车窗外,关东大地的晨曦渐渐撕破铅灰色的长空。
特快列车在银装素裹的林海雪原间平稳穿行,车轮撞击着铁轨,发出规律的铿锵声响。
软卧包厢内暖气充足,陆青山靠在铺位上,神念探入空间静止仓,仔细打量着那三枚延寿丹。
丹丸泛着沉敛的暗金毫芒,药香清幽,蕴含着夺天地造化的磅礴生机。
陆青山暗自思量,这神药夺天造化,药力极为浑厚。
大妇彩英操持后宅劳苦功高,婷婷深情相托,彩霞天真无邪,未来妥善规划,足以护佑身边至亲长寿安康。
昨夜诛灭极恶人贩引发生存打卡品质暴击,让他彻底摸清了机缘的脉络。
往后行事,底线不可逾越,绝不滥伤无辜;但面对丧尽天良的恶徒,亦绝不可有妇人之仁。
他心念微动,沉入随身农场视察。
扩建后的数千亩黑土地辽阔无垠,几泓灵泉汩汩流淌,润泽着青翠林带。
猛虎幼崽、金钱豹与飞龙禽鸟在各自划定的领地里欢腾栖息,井然有序。
正午时分,汽笛长鸣,列车稳稳滑入松岩火车站。
站台上荷枪实弹的治安干警步履匆匆,正逐节车厢查办昨夜跨省大案。
陆青山拎着沉甸甸的皮箱,神色自若地步出车厢,避开纷扰人群,从容出了站口。
他穿过两条清静巷子,来到肖羽晴独门小楼院门前,抬手轻叩门环。
木门吱呀一声拉开,身着素色开衫的肖羽晴一愣,惊喜地扑入男人怀中:
“青山!你可算回来了!”
温软入怀,多日的离愁与挂牵化作热烈相拥。
屋里生着旺炉子,陆青山脱下围巾,跟她坐在八仙桌前交代了县局近况与帝都的安稳安排。
肖羽晴眉眼带笑,端上热气腾腾的红枣茶,细心为他擦拭额头风霜。
不多时,门外响起吉普车清脆的喇叭声。
县治安局刑侦骨干孟芷一身笔挺警服,推门而入,英姿飒爽。
“陆处长,车已备好,随时能启程回屯。”
陆青山笑着点头,拎起行囊告别肖羽晴,坐上军绿吉普车副驾驶座。
吉普车在林海雪原的公路上一路疾驰,卷起漫天白雪。
车轮拐上乡道,远远望见靠山屯村口的老槐树。
巡山民兵张栓柱正领着几个后生扛着猎枪踏雪走来,冷不丁认出了挂着县局牌照的吉普车。
“族长回来了!青山哥回屯了!”
栓柱扯开嗓子兴奋高喊,声音传遍半个村子。
田埂上清理积雪的陈氏族人们纷纷撂下手里的铁锨,咧着嘴热热闹闹围拢上来。
陆青山摇下车窗,抓出几包大前门香烟散给大家,亲切询问大伙儿冬日口粮与通电进展。
村里后生们夹着香烟,满脸都是对自家英雄族长由衷的敬仰与自豪。
吉普车稳稳停在陆家新宅大门前。
院门猛地被推开,大妇林彩英领着彩霞与子秀满脸惊喜地迎出门来。
“青山哥!”彩霞蹦跳着迎上来,像只欢快的小鹿抢过男人手里的手提包。
林彩英站在台阶上,眼里噙着激动的泪水,双手紧紧拉住男人的胳膊打量:
“一路顺当不?在外头受冻没?快进屋上炕暖和!”
陈子秀也乖巧地上前接下行囊,全家人簇拥着陆青山快步走进暖意融融的东屋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