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您怎么得空过来了?”
陆青山拍了拍后生的肩膀,摸出全国粮油证递了过去。
“子恒在这儿干得挺扎实。”
“这是我和家里人的粮油本,往后按月申领口粮就托付给你了。”
陈子恒双手接过红皮粮油证,小心揣进怀里,眼圈直发红。
“族长您放一百个心!”
“往后每月供销粮到站,头一批精白面和纯小磨香油,我一准按时给您送去!”
陆青山笑了笑,把身后的韩楠枝与孙永和引荐过来。
“这是办公室的小韩,那是刑警队骨干孙永和,都是自家人。”
“往后局里想换点细粮,子恒你多照应着点。”
韩楠枝与孙永和客气地打招呼。
陈子恒挺直腰杆,胸脯拍得啪啪响。
“两位领导只管开口,凡是粮站能办的事,绝不含糊!”
在粮站唠了片刻,陆青山算准宣讲结束的时辰,带队回局。
回到治安局已是上午十一点半。
宣讲刚散场,二楼走廊里正迎面走来一个瘦高干事。
正是县革委会宣传科长赵会东。
赵会东正擦着汗,一抬头瞧见英挺威武的陆青山,脸上堆起笑意。
“哎呀,陆局长!久仰大名啊!”
陆青山热情上前握手寒暄。
“赵科长辛苦了!大冷天跑来指导,快进屋喝盅热茶暖暖身子!”
陆青山将赵会东迎进办公室,吩咐楠枝换了新茶。
房门一关,赵会东喝了口热茶,叹了口气,脸上浮起愁容。
陆青山递过去一根大前门,笑问。
“赵科长这是遇到啥作难事了?”
赵会东猛吸了一口香烟,凑近桌前压低声音。
“青山老弟,实不相瞒,老哥真遇上难事了。”
“我家老领导是老革命,风湿骨痛发作得厉害,冬天疼得下不来床。”
“省城中医开的古方,必须用陈年虎骨浸泡烈酒才能救命。”
“满县城托遍了关系,中药库里也没半点真虎骨库存。”
赵会东目光热切地望向陆青山,满是恳求。
“老弟你毙猛虎威震全县,手里要是有这宝贝,看在老哥薄面上,匀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