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山心中微动,神色却显得极为沉稳。
“老领导为国流过血,这忙我不能不帮。”
“实不相瞒,我手里确实留了点打虎时的压箱底老料。”
“赵科长若真急着用,我匀出一斤上好虎骨给你。”
听到“一斤虎骨”,赵会东激动得手一抖,烟灰全落在了手背上。
虎骨千金难求,一斤足够泡两大坛药酒续上几年命!
赵会东激动得连连搓手,脸庞涨得通红。
“青山老弟,你真是老哥的大恩人!老哥绝不能让你白吃亏!”
赵会东警惕地看了眼紧闭的门窗,从皮包最深处掏出一张盖章的表格。
“这是县革委会刚批下的正式宣传员编制指标,全县挤破头。”
“只要你定个人选,老哥亲自盖章,下周直接办入职吃国家粮!”
陆青山端茶的手稳稳当当,心中大为满意。
空间里整具虎骨堆积如山,拿出一斤换来一个公家正式指标,大赚特赚。
两人低声敲定细节,约定明晚下班后,陆青山将虎骨送去赵家当场交接。
办妥大事,赵会东满面红光告辞离去。
下午陆青山在局里审阅积案,又核查了二十名青壮赴所报到回执,一切妥帖。
傍晚夕阳西坠,陆青山骑车回到向阳胡同小院。
进了小院闩紧大门,他洗了把脸,确认四周无人,催动了神技。
周身气息眨眼间隐去,整个人如一道无形清风掠出小院。
转眼间,他已轻盈飘入秦芳华独门小洋楼后院,悄然跃上二楼。
抬手掀开厚呢窗帘迈步入室,屋内弥漫着名贵雪花膏的淡淡芬芳。
秦芳华穿着一件暗红修身羊毛衫,勾勒出曼妙身段,正倚桌斟酒。
见陆青山进门,秦芳华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冤家,走路没点动静,吓我一跳。”
陆青山笑着上前扣紧窗闩,将温软的娇躯揽入怀中。
秦芳华顺从依偎在男人胸膛上,捏起酒盅递到陆青山唇边,娇声打趣。
“今儿个革委会赵科长去找你,局里都传遍了。”
“那老赵向来无利不起早,怎么颠儿颠儿跑去巴结你这个新局长了?”
陆青山抿了口烈酒,神色悠然。
明日的大网早已铺开,这县里的风云,正按他的步调拉开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