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稀奇了!
“我闲着无事,想来便来了。”
“大晚上的,你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萧衍眼中怒气沉沉。
徐宝桢这才明了他为何气成这样,忙解释:“我不是一个人来的,胖丫陪我一起来的。”
“人呢?”
“先回去了。”
“徐宝桢,你何时学的满嘴谎言?”萧衍竟伸手揪她耳朵。
“疼疼疼。”徐宝桢歪着脑袋,双手抓住萧衍手腕撒娇:
“夫君,好疼。快松手,我没扯谎,真没扯谎。”
萧衍松了手,又握紧拳头,怒视眼前的小女子。
徐宝桢皱着眉头,揉了揉耳朵。
这人是真生气,真下狠手。
“胖丫陪我到了鲁家铺子,路平恰好路过,胖丫想回去,我便让路平顺道送她回家了。”
说话间又是一阵寒风,刮得人脸上生疼。
徐宝桢嘶了一声:“今晚是真冷啊,你快把衣裳穿上。”
萧衍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的衣裳:“这是给我的?”
“不然呢?快穿上,好冷。”
萧衍将衣裳抖开,才发现是一件斗篷。
夜里光线暗淡,看不清颜色。看长度是按照他身量做的,斗篷还有新布料的气味。
“哎呀,你发什么愣?快穿上,我们快点回家,要冷死了。”
徐宝桢出言催促。
萧衍却不着急,伸手将她披风帽子给她戴上,问道:“何时做的?”
语气乍一听,不急不缓,细辨,藏着雀跃。
“就这几日啊。你在外头赶工,我在家里也无事。今晚刚做好,我想着你早上出门穿得不多,就给你送来了。”
萧衍牵起斗篷反手一甩,厚重衣料顺着肩背铺开,划出一道沉而稳的弧线。
徐宝桢呆呆看着,暗自心惊:穿件衣裳都能穿出这气势,不愧是天潢贵胄。
萧衍双手紧紧攥着衣襟,心里有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他其实并未感觉很冷,但她觉得他冷他就冷。
徐宝桢将灯笼手柄塞他手里,抬手替他系好衣带,又踮着脚去给他提兜帽。
一抬手的事情,萧衍偏不自己动手,举起灯笼,双腿一弯,矮下身来,视线与她平齐,目光灼灼盯着她。
灯笼昏黄柔和的光线,映照着她精致的五官,在眉梢眼角投下浅浅阴影,又在她微抿的唇边晕开融融暖意。
兜帽罩在头上,阻隔了耳边的冷风,萧衍顿觉浑身被温暖包裹。
男人脸上笑容绽放,直起身子,随即牵起宽大的斗篷,往身边人身上一罩,揽住她往前走。
徐宝桢委屈道:“我担心你冷,巴巴给你送衣裳,你倒好,还揪我耳朵。”
“揪你耳朵是让你长记性。”
“真是胖丫陪我来的。”
“那也不行。两个女子黑夜出门,遇到歹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