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抵抗么?
她才不会,没有什么比她的性命重要。
马车驶得平缓,徐宝桢靠着车壁闭眼假寐,一路上,崔临没惊动她,只一直注视着她。
从马车里钻出来,见又是那马场,徐宝桢当场就吓得双腿打颤。
这败类,该不是又要她学骑马吧?
他是不是有病?有意中人就去想方设法求娶呀,强夺呀,折磨她一个替身作甚?
上次磨的伤才好全。
见徐宝桢眉头紧蹙,崔临竟然笑了。
徐宝桢在心里翻白眼,暗骂死变态。
果然,那两匹叫追云逐月的马儿很快就被牵了过来。
“自己上。”
崔临说罢,利落翻身上马,策马走前面去了。
徐宝桢连马镫都踩不够,上不去,无助地看向身旁的人,个个退后三步埋着头,不像要帮她的样子。
徐宝桢仰头,无助地看着马儿。
崔临又圈了回来,一把将她扔上马背:“你不想受罪就好好学,我耐心有限。”
徐宝桢暗骂:万恶的权势万恶的人。
见她仍是紧张得身体紧绷,崔临又道:“放松些。”
你说放松就能放松?
谁在一个随时随地轻描淡写就能杀人的变态面前能放松?
见徐宝桢毫无长进,畏畏缩缩,崔临一脸嫌弃:“阿宝在马背上不该是这模样。”
徐宝桢在心里接着骂。
你个死癫子,那你去找你的阿宝啊。
不行!
那品貌俱佳,温柔贤淑的女子可是萧衍命定之人,他这败类确实是配不上。
男人就跟能听见别人心声一般,阴恻恻道:“你在骂我?”
“我没有!”徐宝桢蓦地抬头,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了又赶紧埋下头去:“不敢!”
嘴里说着不敢,却难掩心中不满。
崔临冷哼一声:“你最好用点儿心,不然你那夫君,那小丫头。。。。。。”
男人话说一半,徐宝桢已吓得顿时变了脸色,什么都顾不上了,双腿狠夹马腹冲了出去。
徐宝桢鞭策着马儿,疯了一样朝着远处的山坡冲去,在心里将崔临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头顶一团乌云始终笼着那一小片天空,徐宝桢拼命往前,似要将那团乌云甩开,终是徒劳无功。
崔临看着那远去的一人一马,呢喃一声“阿宝”,脸上笑容荡漾开去。
“驾!”
手中马鞭一扬,崔临策马追了上去。
金乌西沉。
两匹最默契的马儿,驮着两个悲欢最不相通的人回到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