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表现不错。”男人给出了肯定评价。
徐宝桢塌腰驼背,早没了先前的精气神。
好想趴马背上睡一觉,睡死过去算了。
上了马车,徐宝桢很想躺下去又不敢太放肆,往车壁上一靠,两眼一闭,什么都不想管了。
崔临久久盯着满脸疲态的人。
明明胆小,却又处处透着股狠劲儿,这种矛盾特质才是最像的。
“阿宝,真的是你么?”崔临低喃着抬起右手,就要落在徐宝桢脸上。
徐宝桢猛点了一下头,恰好避开。
崔临的手放下了,眼神忧伤:“可你为何不记得我了?”
片刻后,徐宝桢的脑袋又狠狠点了一下,把自己吓醒了。
抬眼看向对面,崔临正盯着她,唇角勾了勾:“阿宝,唤我。”
“阿临。”
“再叫。”
“阿临,阿临。”
。。。。。。
当日徐宝桢回到家,又是那疲惫不堪的模样,又是那艰难痛苦的走路姿势。
萧衍立在檐下,只看了一眼便转身逃回屋里,砰地关了门,靠着门板滑坐下去,拳头狠狠砸在地上。
痛心疾首:“这般不知疼惜,你究竟爱他哪里?”
是他温润如玉的长相?是他高贵的出身?
谁叫这两样自己都没有呢?
拳头狠狠砸在自己胸口,却怎么也无法缓解内里尖锐的刺痛。
萧衍背抵门板,仰着头,后脑一下一下撞击门板,痛苦不堪。
徐宝桢没吃没喝就睡了。
萧衍沉着脸出门,径直去了颜安堂。
颜大夫见了他,问道:“这位公子,可是尊夫人身子不适了?”
萧衍有些张不开嘴,颜大夫笑笑:“我是郎中,公子有话不妨直言,无需忌讳。”
“请问颜大夫,是否有给女子用的。。。。。。那种伤药?”
颜大夫看着他尴尬的神色,猜到了。
“有一两银子一瓶的,还有五钱。。。。。。”
“要一两的。”萧衍毫不迟疑。
“公子稍候。”
颜大夫进了里间,萧衍将银子拿出来放在柜台上。
颜大夫再出来,拿了一个白瓷罐放他面前。
“多谢颜大夫。”萧衍一把抓起来,转身快步离去。
颜大夫盯着他背影,眼中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