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亲自送拓跋旭回了四方馆,便匆匆离开。
出门便吩咐随从:“明日一早,务必将有关那位萧公子的信息送到本王面前。”
侍从躬身应是。
四方馆内,同样的对话几乎同时发生。
不同的,是拓跋旭要的是有关徐宝桢的。
侍从有些疑虑:“王爷,只怕是大煜官眷。”
拓跋旭大喇喇往太师椅上一坐,沉声道:“先查了再说。”
不能明抢,又不是不能偷。
只要身份不是太惹眼,偷走一个人还不简单?
侍从应诺,行礼退去。
靖王上了车驾,帘子落下,面上露出兴奋之色。
没想到这一趟出行竟有意外之喜。
那位萧公子的气度,就连他们这些王孙贵胄也未必能及,又得长河先生那般亲睐,定是非凡之人。
……
明日一早就要奔赴考场了,萧衍没有久待,与陈少卿告辞后,便到门口等着。
陈策吩咐了丫鬟去告知徐宝桢后亲自送他出的门。
陈家大门前。
沈万青正在与萧衍打招呼。
沈惜惜立在马车旁偷觑他,见徐宝桢出来,萧衍便立即走向她,重重地跺了跺脚,气冲冲上马车。
徐宝桢与陶掌柜是袁夫人亲自送出来的。
沈惜惜很是不忿,一个绣娘,至于如此抬举她?
袁夫人看向她,面露不悦,之后在陈策耳边说了什么,沈万青便见陈策脸色一沉,随即告辞上车。
沈惜惜撩起车帘,见袁夫人送徐宝桢上车,还在马车旁同她有说有笑,更气了,狠狠地将车帘一甩。
沈万青瞪了她一眼,她又立即装乖。
沈万青一声吩咐,马车先走了。
萧衍再朝陈策拱手:“叨扰了,告辞。”
陈策拱手:“慢走。”
此时,一阵马蹄声朝这边来了。
袁夫人转头一瞧,面色微微震惊,呢喃道:“表弟?”
迎面来了一个骑马的年轻男子,身形高大壮硕,一身玄色劲装,皮肤微黑,左额发际处有一道浅浅疤痕。
男子翻身下马,阔步朝陈策走来:“表弟来迟,还望表兄表嫂见谅。”
“阿肃,回来了?”陈策快步迎上去。
徐宝桢一听这称呼,脸色骤变,一把拽住萧衍就朝马车上拖:“快!你先上车!”
徐宝桢太着急,都顾不上陶掌柜还没上车,拖着萧衍就先上了。
急切地打开车帘,将萧衍往里推。
玄衣男子往这边瞥了一眼,只看到一个男子躬身进了马车,掀车帘的是个女子。
徐宝桢抬眸,正好迎上他的视线,短短一触随即错开。
徐宝桢伸手去接后面提裙上车的陶掌柜。
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好险!
萧衍一个大男人,被先推进马车,心下虽诧异,倒也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