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强行分开的姿势,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合,混着白浊与透明的液体正一股一股往外溢。 小腹明显鼓起一个弧度,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会让里面的精液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眼神彻底失焦,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下的口水和骂人时残留的唾沫,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晔宵喘着粗气,把肉棒从那湿热的甬道里抽出来。大量白浊立刻争先恐后地涌出,把沙发垫又染深了一圈。 她随手甩了甩还在滴精的肉棒,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 “又晕了。真不禁操。” 不知道过了多久。 意识像从深水里一点点上浮。凌尘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喉咙干得发疼,下体传来的肿胀与酸麻几乎要把她撕裂。 她下意识想动一下,却立刻感觉到小腹里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