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才是攥着厚厚存折、被首长公婆捧在手心里的顾太太!
她苏妩现在笑得多欢,以后就哭得多惨!
想到这里,苏茶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嘴角甚至扯出了一抹扭曲的冷笑。
更何况,她还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剧情。
按照那本年代文小说的发展,江屹川在老家可是有个死缠烂打的极品青梅!
那个女人不仅是个撒泼打滚的泼妇,还一直以江屹川未婚妻的身份自居。
算算日子,今天正好是那个女人杀到部队来闹事的日子!
等会儿到了家属院,她就要亲眼看着那个泼妇把苏妩的脸挠花!看江屹川怎么收场!
吉普车在黄土漫天的土路上狂奔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部队家属院的大门。
江屹川看着副驾驶上脸色苍白的苏妩,心疼得要命。
他转头狠狠瞪了顾云峥一眼,直接爆了粗口。
“顾云峥,你他娘的会不会开车?!这路本来就烂,你还瞎踩油门,颠着我媳妇了你赔得起吗?!”
顾云峥冷着脸,一脚刹车把车停在家属院大门口。
“嫌我开得不好,你以后自己买辆车去开!”
江屹川懒得跟他废话,赶紧下车,小心翼翼地把苏妩扶了下来,然后一趟一趟地把后座的大包小包拎在手里。
苏妩脚刚沾地,胃里就是一阵翻江倒海。
这破铁皮车,真不是人坐的。
她堂堂九尾狐,今天可算是把凡间的罪受了个遍。
等今晚入了洞房,她非得把这黑炭身上的阳气吸个干干净净,不然都对不起她今天受的这番颠簸。
吉普车在坑坑洼洼的黄土路上艰难地往前拱。
前面的路段正好是个大陡坡,上面全是碎石子和深坑。
车头高高翘起,发动机发出破拖拉机一样沉闷的嘶吼声,车速却比老牛拉破车还要慢。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柴油味和呛人的黄土味。
顾云峥死死把着方向盘,满头大汗地踩着油门,生怕车子在这半坡上熄火溜下去。
苏茶被紧紧挤在后座最偏僻的角落里。
大半个后排座位都被江屹川买的那些高档货占满了。
装衣服的牛皮纸袋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脸。
那件罩着透明塑料布的八十六块钱高级大衣,更是霸道地占了一大块地方。
她整个人缩在那,怀里死死抱着那个装了一块打折灰布的破包袱。
车身每猛烈颠簸一下,她的五脏六腑就像是被人塞进洗衣机里搅和了一遍,直泛恶心。
可更让她恶心的,是坐在前面的那两个人。
苏茶的一双眼睛充血发红,死死盯着副驾驶的座位。
苏妩身上严严实实地裹着江屹川的军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