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就怕对比。
夸完了苏茶,大家自然而然就把矛头对准了东头第一排。
“哎哟,你们看看东头那个娇祖宗。来大院这么久了,连个扫帚疙瘩都没碰过。院子都是江营长下训回来自己打扫。这种狐媚子,娶回家就是个祸害!”
“人家有那张脸管用啊。江营长天天把她当菩萨供着,咱们这些粗人哪比得了。等江营长哪天被她吸干了精血,连哭都找不着调!”
这些酸溜溜的话一字不落地飘进苏茶耳朵里,她心里得意得简直要上天。
苏妩长得再漂亮又怎么样?现在全院的军嫂都跟我一条心。在这个年代,没有好名声,看你以后怎么做人!
此时的东头第一排。
火墙烧得极旺,屋里热得让人冒汗。
苏妩懒洋洋地斜靠在软乎乎的沙发上,身上只穿着一件柔软贴身的真丝吊带睡裙。
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透着一股子惑人的冷香。
她手里捏着一块江屹川早上出门前剥好的松子仁,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
这阵子江屹川把她伺候得太舒服了。
每天晚上那滚烫的龙阳之气毫无保留地渡进她体内,她这具凡人身子已经被滋养得越来越娇媚。
原本干涸的道基稳固了许多,丹田处甚至隐隐有了一丝温热的灵力在流转。
厚重的门帘被掀开。
江屹川顶着满头的热汗从外面走进来。
他刚从校场操练完新兵,作训服都湿透了,紧紧贴在块块隆起的肌肉上,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一进屋,男人那双虎目就直勾勾地黏在了苏妩身上,喉结狠狠地上下滚动。
他大步走过去,连手都没顾上洗,直接单膝跪在沙发边。
粗糙滚烫的大手一把捏住苏妩纤细的脚腕。
“媳妇,今天肚子还疼不?我托后勤处弄了点红糖,一会儿给你冲水喝。”
苏妩眼尾微挑,桃花眼里波光潋滟。
她脚尖微微用力,顺着男人的大腿往上蹭了蹭。
“不疼。你身上好热,把衣服脱了,让我靠会儿。”
江屹川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瞬间烧成了灰。
他三下五除二扯掉作训服,露出结实宽阔的胸膛,一把将娇软的女人捞进怀里。
炙热的体温包裹着苏妩,纯阳之气顺着相贴的肌肤疯狂涌入。
苏妩舒服地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哼,闭上眼专心运转合欢诀。
在修仙界,这种极品要是放出去,那些女魔头能抢破头。现在却心甘情愿地给她当牛做马,她自然要好好享用。
转眼到了第二天下午。
苏茶手里端着半碗张嫂子送的萝卜丝团子,心里那股子炫耀的劲儿怎么也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