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谢王勇,也得谢和王勇打了招呼的人。
秋燕,和王勇打招呼那个人就是你吧。”
张秋燕一笑,“常山,我和王勇是认识,但我今天都在单位,收费站的事我根本不知道。
你谢错人了。
和王勇打招呼的人也许是于东,于东全家都在。”
陈常山打断张秋燕的话,“你不要解释了,当时我还没来得及给于东打电话,王勇已经到了。
收费站的事和于东没关系。
秋燕,你帮我解了围,难道我向你说声谢都不行吗?”
张秋燕沉默了。
滴答滴答。
办公室里只有桌上工艺表的走动声。
张秋燕看着工艺表转动的秒针,时光似乎又回到从前,“常山,我只是路过碰巧看到了,给王勇打个电话也是举手之劳,我不需要你谢我。”
陈常山道,“你终于承认了,秋燕,你可以不需要我谢你,但我必须说谢。
今天许达发完全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事先我一点防备都没有,关键当时车里还有我女儿和。”
陈常山稍一停顿,张秋燕接上话,“我看到了还有柳眉,你们一家三口要从秦州返回江城。
顾忌家人的安全,在那种突发情况,任何一个父亲和丈夫都会着急,这很正常。
常山,只要家人没事就是最好的结果。”
陈常山应声是,“秋燕,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要谢你。电话里说谢还是太简单了,你有什么需要帮你做得吗?”
张秋燕脱口而出,“没有。”
陈常山刚说声秋燕。
张秋燕打断他的话,加重语气道,“真没有!常山,我最需要帮的时候,你已经帮过我了。
今天的事涉及你家人的安全,因此对你来说很重要。
但我给王勇打个电话不过就是举手之劳,我来秦州后,和王勇相处不错,我也帮过他,所以这点事他能给我面子。
有你电话里一声谢就够了,我不需要你更多谢。
真不需要。
我现在在秦州也挺好的,没有什么事需要帮忙。”
说完,张秋燕笑笑。
电话那边,陈常山静了片刻,“你在秦州真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