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挺好啊。”张秋燕笑应,“连公安局副局长都给我面子,我能过得不好吗。
我这人虽有些毛病,但也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适应能力强,无论调到哪个地方,我都能很快适应环境,不被环境所困。
我已经喜欢上秦州这座城市了,现在谁要把我调回江城,我反而不愿意了。”
说完,张秋燕又笑笑。
陈常山没说话。
“你不信我的话?”张秋燕问。
陈常山道,“信。我绝对相信你到了任何城市,任何单位都能干得很好,但是。”
张秋燕打断陈常山的话,“常山,我们不要谈生活的事好吗。
今天看到你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我为你高兴。
柳眉一直将丫丫拥在怀里,丫丫也紧紧依偎着柳眉,这我都看到了。
柳眉一定是个好后妈,才能得到丫丫那样的信任,我还听说柳眉为了婚姻把公司都卖了。
我做不到一个好后妈。
我更做不到为了婚姻就把自己倾尽心血的事业彻底放弃。
和柳眉相比,我差得太多了。
常山,好好珍惜吧,我祝你们幸福,你们也一定会永远幸福的。
至于我个人的事,我自己能安排好,你就不要说了。”
话音一落。
两人都陷入沉默。
桌上的电话响了,张秋燕看眼来电,“常山,我有电话来了,今天咱们就谈到这吧。
另外收费站的事,我也不希望别人知道,包括柳眉,你能答应我吗?”
陈常山道声能。
张秋燕笑应声好,电话挂了。
手机被轻轻放到桌上。
张秋燕长长吐口气,轻声自语,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常山,在舍方面我确实不如柳眉大气,所以我得不到也就理所应当。
我只能祝福你们。
张秋燕拿起话筒的同时,下意识看眼窗外,窗外正对江城方向,这就像是她和陈常山,有缘相望,无份相守。
收回目光,张秋燕接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