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看着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这丫头几岁没了娘,爹又跑了,被易中海截留了十年的信和钱。现在总算有了个结果。
“你没吃饭吧?”
何雨水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等着。”
闫解成转身去了厨房。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五花肉切成薄片,白菜剥老叶子,土豆切块,粉条泡上,豆腐切小方块。
炉火烧旺,铁锅里倒油,下肉片煸炒。
五花肉嗞嗞作响,油脂渗出来,肉片边缘卷成焦黄色。下葱姜蒜炒出香味,倒进白菜翻炒,加水,下土豆豆腐,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猪肉的香味白菜的甜味飘满了厨房。
粉条放进去,撒一把盐。又炖了十来分钟,粉条变成透明的吸饱了汤汁。
菜盛在大盆里端到堂屋桌上,又从储物空间里掏出几个白面馒头。
“吃饭。”
给何雨水盛了一碗菜,又塞给她一个馒头。
何雨水看着面前这一盆热气腾腾的菜,眼眶又红了。但她哭,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肉放进嘴里,慢慢地嚼。
“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闫解成也盛了一碗,坐在她对面大口吃了起来。两个人闷头吃着,谁也没说话。
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何雨水吃了两碗菜,两个半馒头。
自从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以后,好像突然就有胃口了。
吃完饭,闫解成收拾了碗筷。
“雨水,钱的事怎么打算的?”
何雨水沉默了一会儿。
“我想让你帮我存着。放在家里,我怕我哥……”
她没把话说完,但闫解成听懂了。
“行,但是不是存我这里,你那钱暂时也用不上,我带你去存银行。”
何雨水想了一下点点头,自己确实用不到这么一笔巨款。
“我听你的。”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屋子,两个人出了院子,沿着胡同往外走。
到了储蓄所,何雨水从棉袄内侧口袋掏出手帕包,打开是一沓沓钞票。全是十块的,整整齐齐。
“全存。”
储蓄员数了数,一千八。抬眼看了何雨水一眼,又看了闫解成一眼,没说什么,低头开了存单,递给何雨水。
何雨水接过存折看了好一会儿,小心地揣进棉袄内侧口袋,拍了拍确认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