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储蓄所,看了看天色,闫解成开口了。
“我送你回去。”
“不用。”
“你一个人跑这么远,不安全。”
闫解成往公交站走。何雨水愣了一下,小跑着跟上去。
公交车晃悠了大半个钟头,到了南锣鼓巷。
“你回去吧,我就不跟着你回去了。”
何雨水看着他。
“解成哥,谢谢你。”
“谢什么,回去好好歇着吧,争取考个好学校。”
何雨水认真的点了点头,转身往四合院走。
等闫解成再回到海淀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胡同里静得只听得见自己的脚步声。推开院门进了屋,脱了棉袄坐到炕沿上。
何雨水的事,算是彻底了结了。易中海被判十年,一大妈离婚走了,钱也分清楚了。院里的事,只要以后没人给自己找事,从此跟他没关系了。
但心里的那根弦,还是绷着。
因为,明天就是二月十四号。
躺到炕上,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房梁。翻来覆去睡不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终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阳光从窗户纸缝隙里挤进来。
二月十四号。
到了。
起床洗漱吃早饭。给自己做了碗炸酱面,面条手擀的,拌上炸酱,切两根黄瓜丝几瓣大蒜,吃得满嘴是油。
吃完早饭坐在院子里看着柿子树发呆。树上的积雪化得差不多了,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上午就这么过去了。什么事都没发生。
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下午练了一会儿拳,又去地下室看了看暗房。设备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用手擦了擦,想着要不要试洗几张照片。
但终究没弄,心里总有点事,静不下来。
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依旧什么事都没有。
闫解成感觉自己有点神经病了。
傍晚给自己做了晚饭。米饭红烧肉炒青菜,一个人慢慢吃完了,又把碗筷洗了。
天黑了。
坐在炕沿上,心里想,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什么二月十四号,不过就是普通的一天。前两次赶上了事,那是巧合。
看了看座钟,快八点了。算了,洗洗睡吧。
刚要脱衣服,院门忽然被人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