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这两年在外头,没少吃苦吧?东北的林场,云南的边境,我都听说了。”
“校长,我挺好的。”
闫解成说。
“出去见见世面,长了不少见识。”
“好,好啊。”
老校长连连点头。
“你的事儿,我多少也知道些。写书出了名,入了党,评了职称,还立过功。当年我招你进来,就知道你是块料子,可也没想到,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都是校长栽培。”
闫解成赶紧说。
“别往我脸上贴金。”
老校长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感慨。
“是你自己争气。我不过是在你进门的时候,拉了你一把。这几年的路,都是你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
他说到这儿,又打量了闫解成一眼。
“听说你成家了?媳妇是哪家的姑娘?”
“是电影厂的,叫于平。年前刚领的证,还没摆酒。”
“电影厂的,不错。”
老校长眼里闪过一丝欣慰。
“成家立业,两样你都占齐了。当年你入学的时候,还是个半大孩子,这一晃,都当人家丈夫了。”
“校长,您这话一说,我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闫解成笑着说。
“有啥不好意思的。”
老校长也笑了。
“男大当婚,天经地义。我退了休,本不大管事了。今天上头派人来请,说你小子有大事,让我这个老头子,也来沾沾光。我一听是你的事,二话不说就来了。”
“对了,解成。”
老校长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那几本书,我退休以后,都让人找来看过。写得好,尤其是那本《红色岩石》,我足足翻了好几遍。”
“校长过奖了,我那都是赶鸭子上架,瞎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