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闫解成更觉着这奖不能碰。
他有心拒绝,但是话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不过脸上都是便秘的表情。
现在这么大阵仗可不是让他拒绝的。
茅先生一直在旁边看着他。
闫解成刚一张嘴,话还没冒出来,茅先生就抬了抬手,把他打断了。
“解成。”
茅先生的声音不高,却让闫解成安心。
“这个事,上面已经讨论过了。”
“老人家特批的。”
听到老师的话,闫解成眼睛一下子亮了。
老人家同意的?
老人家的的一句话,就是天大的事。他闫解成一个写小说的,能被他亲口点头派出去,这是多大的信任,也是多大的分量。
茅先生接着往下说。
“老人家的意思,是要让人看看我们的气度。”
“大家都知道他们不安好心,尤其现在紧张,他们就是赌我们不敢去,可他们敢把这个奖递过来,我们就敢派人过去领。”
“这,就是我们的气度。”
闫解成听到这儿,不吭声了。
他听懂了茅先生的意思。
苏联人这个时候把奖递过来,就是要看中国人敢不敢接。老人家说敢,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看看,国人有这个气度,有这个底气。
这一趟,是要去给国家长脸的。
老人家都特批了,他还说啥?
两辈子都接受爱国主义教育,现在该是到自己出力的时候来。
去就去,多大点事。
事情不明朗的时候他有点担心,现在事情都明白了,还有啥犹豫的,两横一竖就是干。
大不了在莫斯科也来个七进七出。
闫解成从椅子上站起来,腰板挺得笔直。
“老师,保证完成任务。”
他就说了这一句,多余的话,一个字没有。
在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点了点头。
老校长坐在那儿,脸上带着笑,冲闫解成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