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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我抓住她的手腕,没让她逃。她的脉搏很快,跳得像只被捏在掌心的鸟。我把她的手按在我们交合的地方,那里湿得不像话,她那几根从手套里露出来的手指一贴上来,就沾上一点。我压着她的手背,让她自己感觉我还在她里面,还硬着,还因她的每一寸收缩而发胀。她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像被自己摸到秘密的呜咽,随即别开脸,不肯看我。

她动了动,想把手抽走,可我扣得更紧。她的腰不自觉地开始小幅度地磨,不是真的在动,是身体里的渴比她的意志更快。她的呼吸又急起来,贴在颈侧的羽角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刮着我的下颌,像在求饶,又像在催。我翻身把她放倒在披风上。

披风的金橙内衬托住她的身体,她半躺在那儿,上半身几近赤裸,只余那件白袍的一截破布从肩头斜挂到腰间,像一道被撕开的月光。她的腿仍环着我的腰,右腿上还缠着那半截怎么也褪不尽的黑色布料。她的战靴全没了,光裸的脚背折在披风外,脚趾微微蜷着,像被冷气舔得发红。她用手背挡了一下自己的下半张脸,手腕上还残留着束腰留下的深色压痕。

“别看我。”她声音抖得厉害,却硬要装出命令。

我没说话,只握住她的手,从她脸上慢慢拉开,按在她耳侧。她的脸彻底露出来,从额到颈都红透了,像被我的目光一寸一寸烧过去。她的赤红眼睛避无可避,只能直直地看着我,又凶又湿,像一头被剥去甲壳的兽。

“现在是谁在忙了?”我学她之前说的话,声音放得很低,几乎贴着她的嘴唇。

她张开嘴,像要骂我,可我在这时慢慢地抽出来一点,再轻轻地顶回去。那一下不重,但她整个人都像被从地上提起来,后颈贴着披风向后仰去,胸口那两团软肉在空气里重重一颤。她没骂出来,只溢出一声断成两截的抽气。她的膝盖在我腰侧收得更紧,光裸的脚跟抵在我的尾椎上,像在把我往她身体里推。她的腿甲还没解下,银黑色的金属片贴着披风,和那炽烈的金橙色搅在一起,像火与铁同时熔在了这间地板上的祭坛里。

“你他妈……”她终于憋出一句,嗓音是碎的,像从嗓子眼里扯出来的绸子。她的手反扣住我的手臂,指尖几乎要抠进我腕上的皮肤里。可她的眼睛闭起来了,羽角还在那儿抖。她没让我停。

我慢慢压下去,胸膛贴上她的,两颗心脏隔着一层薄薄的汗和空气撞在一起。她的乳肉被我压着,又软又烫,乳尖擦过我的胸骨,像两粒极硬的、滚动的火星。我含住她的下唇,不重,只是用舌尖扫过她破掉的那小块伤口。她尝起来像铁,像血,又像这整夜里被我们两个捂热的旧火苗。她没躲,反而偏过头,张开嘴,让我进得更深。她的手从我的手腕滑到背上,指甲隔着衬衫往我皮肉里抓,像要写什么只有她自己懂的记号。

我动起来。

每一下都不快,却很深,像要把她连人带魂都钉进这层火红的织物里。她的喘息从我们的唇间漏出来,像从海底翻上来的气。她的身体跟着我一寸寸地起伏,肩胛骨在披风上磨出很轻的“沙沙”声,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舌头在舔她的背。她的腿越缠越紧,那半截紧身裤已经被推到脚踝,随着她脚腕的动作,像一枚黑色的、湿淋淋的脚环。她的白袍终于彻底从她身上滑落,却在最后一刻被她的手指勾住,半片破布仍团在她腰旁,像一柄再也不会被举起的白色幡旗。

她突然睁开眼看我。那眼神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灼热、柔软、快要碎掉。她的嘴张着,没有骂,没有命令,只是低低地、极轻极轻地叫了一声:

“博士……”

我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只因为她那样叫我,像在极危险的悬崖边忽然用回了最不该被玷污的称呼。她的手指绕过我的后脑,插进我汗湿的头发里。她的眼睛半闭,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她没再说话,只是挺起腰,用身体吞下我更深,像要用这一下把我们之间所有的火都烧干。

而我没有再停。

她叫我“博士”的声音还没在空气里散尽,像一小片烧红的炭落在湿透的披风上,烫得人胸口发紧。我没有再犹豫,也没有再刻意放慢。她挺起腰迎上来的那一刻,我几乎是本能地追着她压下去,胯骨抵进她腿心最软的地方,撞得她整个人向上一滑,后脑蹭过披风的金橙内衬,红发铺散开来,像一朵突然绽在火里的、深红色的花。她的腿还盘在我腰上,两条小腿却已经使不上力,只随着我的动作一收一放地晃,银黑腿甲偶尔“叮”地碰在一起,又迅速被她的喘息声淹没。

她里面已经不复最初的紧到发痛,却仍像有生命一样裹着我,又软又湿又热,每抽出一截,都能感到无数细小的软褶依依不舍地吮着,像要把我重新拉回去。我顶进去时,她又会无意识地弓一弓腰,让那处更开一些,让我的性器碾过她最受不住的上壁。她张着嘴,却出不了声,喉咙像被情欲堵死了,只剩几下极短极轻的、像鸟被握住颈子时的气音。她的手指仍绞在我后脑的头发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又因为我的汗而打滑。

“别……太深……哈……你……你慢点……”她终于断断续续地说出来,声音是散的,像被撞碎在齿间。可她的脚跟反而更用力地压着我的尾椎,光裸的那只脚趾都蜷起来,刮过我后腰的皮肤,像在说反话,又像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把一条手臂抄进她背后,揽住她的腰,将她的下半身托得更高。那件破得不成样子的白袍已经彻底缠在她的后腰,剩下极窄的一条湿布,随着她的身体一起一伏。她的胸脯在这个姿势下贴得更近,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软肉重重地荡一下,乳尖反复擦过我的胸膛,像有两簇细小的火焰在那里烧。我低头去寻她的嘴唇,她不躲,只是用那双湿透的红眼睛望着我,目光一碰到我就散开,像被我的呼吸吹乱了。我吻下去,她立刻张开嘴,舌尖滚烫,像一块含着血腥味的糖。她咬了我一下,不重,像在确认自己还有还手的力气,然后便更凶地翻搅回来,像要把我的呼吸也夺走。

我们的下身已经全湿了。她的穴口和我的腿根之间积着一层薄薄的、温热的滑液,每撞一下,都带出极小的水响,像用手掌拍在熟透的果实上。她的阴蒂肿得厉害,从两片嫩红的唇瓣间探出头来,被我小腹的毛发反复刮蹭。她渐渐受不了了,肩膀从披风上抬起来一点,手指从我后脑滑下来,抓在我肩后的衬衫上,把那里抓出几道更深的湿褶。她的小腹开始抽动,呼吸碎成几截,熟悉的高潮又从她腰里往下窜。我感觉得到,因为她里面忽然变得更软、更滑,还带着一阵阵不规则的收缩,像要把我绞吞进去。

“等、等一下……不、不要现在、哈啊……别停——别停!”她已经完全语无伦次了,头向后仰,脖颈拉成一条很快要断开的白线。我偏不给她躲,反而加快了一点,每一下都抽出到穴口,再重重地撞回最深处,借着那湿滑的水声和她自己挺腰的力道,把节奏撞得愈发密。她的红发被颠得乱飞,有几缕贴在汗湿的脸上,又被她自己张开嘴含住一撮。她的羽角抖得比刚才更厉害,像有雷电从角尖劈下来。她的腿突然绷得死紧,腿甲在地板上“咚”地砸了一声。她到了第二次。

这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凶,像把她的魂魄从身体里整个抽出来又塞回去。她尖叫了,声音又短又哑,像一只鸟从高处坠下来时最后的鸣声。她整个人向上弓起,腰弯得几乎要离开地面,胸脯猛烈地挺起来,那两粒红尖在空气里颤得像被风拨弄的浆果。我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意识像被塞进一团烧红的湿绒里,只能凭本能继续往里顶,一下,两下,每一下都被她高潮中的痉挛缠得更紧。她的手指从衬衫上滑开,在地板上乱抓。她抓住了一把流苏、几页被浸软的报告纸,还有一只跌在地上的白丝手套。她把那只手套死命地捏在掌心,指节白得吓人。

“啊……哈、博士……博士……”她又在叫我,像在呼唤地面上最后一个人。我听见了,低低地应了一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她的皮肤烫得像快要融化,颈侧那根筋跳得极快。她的高潮还没有退去,身体仍一抽一抽地抖,腿根处一片狼藉。我能感到有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结合的地方一下一下涌出来,顺着股沟流到披风上,渗进那红色绒毛里,变成一小片更深的、发亮的水痕。她的穴肉咬着我不放,像用最古老的本能挽留我,也惩罚我。

我还在她里面硬得难受,可她已经像被抽空了一样,软软地躺在披风上,连腿都在打颤。她睁开眼,眼底空了一瞬,像不知道自己在哪儿。过了两秒,她才重新看见我,那两粒赤色瞳孔慢慢聚起一点光,随即又浮上比刚才更浓的水汽。她别过脸去,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唇角还带着一丝没咽下去的唾液,和那小块破皮的伤口映在一起,红得分外可怜。

“你……”她喘着说,声音轻得几乎散在空气里,像从喉咙最深处拖出来的尾音,“你是不是……还没……”

她的手动了动,还握着那只从地上捡起来的手套。她像是想抬起来做什么,最后却只是把它按在自己心口上,遮住了一片被撞出的红痕。她的白袍已经变成一小团湿布,缠在腰侧,腿甲还绑在右小腿上,左膝弯里挂着那半条早湿透的黑色紧身裤。她的脚趾在披风边缘无意识地蜷了又张,像在数自己还剩多少力气。

我没有说话,只用手臂撑在她身侧,把她整个人圈进我的影子里。台灯的光从她左边斜斜地照过来,把我们两个的剪影拉得很长,投在对面墙壁上,像两头正在交尾的、浑身着火的野兽。空气里全是她发情后的味道,腥甜、潮热,混着金属的冷腥和披风被捂出来的厚味。她仰面看我,红眼睛里的火还没灭,只是不像之前那么尖锐了,像被暴雨浇过,反而烧得更深、更静。

“转过去。”我低声说,嗓子干得像含着沙。

她愣了一下,随即脸更红,连颈根都像浸在沸水里:“你……你还没完?我不行了……真不行了……”

可她的身体已经先动了。她慢慢从我身下翻过去,动作又软又慢,每一次擦过我的性器都让两个人都是一颤。她跪趴在披风上,手肘撑着地,腰身沉沉地凹下去。她的红发从肩后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没回头,只是把额头低下,抵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那对羽角在暗光里轻轻抖动,像两簇已经不起明火、却依然滚烫的余烬。

她的背很白,上面被汗、被束腰红痕、被我的指印画得乱七八糟,像有人在她身上举行过一场潦草的祭祀。她跪在那儿,两条腿微微分开,那半条紧身裤缠在右膝弯,让她一边的腿展得不如另一边开。她的屁股翘得极高,两瓣臀肉上满是被我掌心按出来的红印,臀肉之间一片泥泞,水光从穴口一路淌到腿根,把大腿内侧和披风都打湿了。她的穴眼还半开半合着,从里面慢慢流出一线透明的、混着我前端液体的水,像融化的蜡,滴滴答答落在披风上。

我跪到她身后,一只手握上她的腰。她整个人一颤,腰更塌下去,像在等我进去,又像在怕。她的腿颤得厉害,连带着腿甲都在地上敲出极轻的“叩、叩”声。我用另一只手扶住自己,从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慢慢滑过去,只在前端卡进去一点点。她忽然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短的“呜——”,手往后伸来,像要抓住我的手腕。

“慢点……混蛋……”她的声音像是从眼泪里拧出来的,可她没叫停,只是把脸埋进手臂间,光裸的后背像一匹被汗浸透的白色丝绸,在我眼前轻轻起伏。

我按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地顶进去。她在这一瞬间紧得让我额角发炸,仿佛刚才所有的抽送都成了徒劳。她的里面更烫了,像才被火烤过的泥穴,又软又烂,偏偏还会吸。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肩膀在小幅度地发抖,那声“嗯……”拖得很长,最终断在一声哽咽里。

我慢慢动起来,先是很慢,像要把她里面每一寸都重新拓一遍。她跪在披风上,手指抓着地面,指节和地板的摩擦声、腿甲与金属搭扣的碰撞声、还有我们交合处那阵令人脸热的黏滑水声,全在暗里搅成一团。她的红发散下来,随我的撞击前后晃,像风吹着一把没有温度的野火。我从她身后俯下去,胸膛贴住她的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指尖挑开那团缠在她胸口下的破白袍,摸上她的左乳。她的乳尖还硬着,像一粒埋在雪里的小炭。我掌根包住她,轻轻一握,她就浑身一软,整个人差点瘫下去,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承受着从后而来的贯穿。

“你轻点……轻、哈啊……”她侧过脸来,半张脸陷在皱巴巴的披风里,通红的耳尖露在红发外。她半眯着眼,眼尾的暗红妆早花得不成样子,像一双被人亲花了的、流泪的眼睛。她的下唇又被自己咬住了,那块伤口一定是疼的,可她偏要咬着,仿佛不这样就会漏出更多让她羞耻的声音。

我偏不轻。我太了解她此刻的身体了,嘴上不要的时候,里面正咬得极紧。我扣住她的乳肉,另一只手从她小腹往下滑,按在她阴蒂上。她的反应剧烈得几乎要逃开,可我的腰从后面顶着她,让她哪里也去不了。她发出了一声极尖极碎的哭吟,两条腿像突然断了力,只能靠我捞住她的腰才没整个摔在披风上。她的穴里开始一轮新的痉挛,来得又急又重,比我预想中还快。她整个上半身都向前塌下去,额头终于软软地枕进自己交叠的手背里,只有臀部还以一种极淫靡的姿势张着,任由我在她体内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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