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粉白花瓣在暮色里像落了一地碎霞。桃林尽头豁然开朗,一道白玉石阶沿山势蜿蜒而上,两侧插着引路灯盏,灯油里掺了磷粉,幽蓝幽蓝地亮着,把石阶映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再往上,半山腰里挑出一片青瓦白墙的建筑群,飞檐翘角,檐下挂着铜铃,山风一过满山叮当响。 沈砚一边喘气一边东张西望,脚上一个不留神踩滑了石阶,整个人往前扑。前头走着的紫姬头都没回,反手一袖拂出,一道柔韧气劲兜住他胸口,把他拎稳了,嘴上却半点不客气:“眼珠子再乱转,跌下去我可真不捞了。” “师父这地方也太气派了。”沈砚站稳了,嘴甜。 “少拍马屁。”紫姬嘴上这么说,脚下却慢了些,两人距离自自然然缩了近,“这峰上拢共就我一个人住,外加两头看门的灵鹤、一窝懒得挪窝的玉蜂。往后多你一张嘴,灵米得多种两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