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一夜之间,直接把盘踞在北方几十年的军阀老巢给从地图上抹掉了!
……
三天后,秦渊终于从深沉的昏迷中睁开了眼睛。
没有想象中的虚弱呻吟,秦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本能地去摸挂在床头的战术手枪。
“连长!你醒了!”一直守在床边的苏小衡眼疾手快,一把按住秦渊的手,“安全!我们在自己的营地里!非常安全!”
秦渊紧绷的肌肉缓缓放松下来。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
医疗帐篷里散发着浓烈的消毒水味,旁边的输液架上挂着几个空了的血袋。
臧冲正趴在另一张空床上打着呼噜,呼噜声震天响。
郭峰在门口擦枪,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进来。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秦渊开口的第一句话,声音虽然沙哑得像砂纸,但依然直指核心。
“连长,你这回算是把这片天给捅破了。”郭峰咧开嘴,笑得无比灿烂,“红石矿区被你炸平了。
那个叫昆塔的当地人带着他妹妹回来了,现在在后厨帮忙洗菜。
外面的那些军阀武装退得干干净净,别说来袭击营地了,现在他们在对岸只要看到五星红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大桥的进度呢?”秦渊试图坐起来,但胸口立刻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别动!军医说你最少得躺半个月!”苏小衡赶紧将他按回去,“大桥没事!危机解除了,李总工简直像疯了一样,他把原本三班倒的施工改成了四班倒。
他说,绝不能辜负你拿命换来的安全环境。
按照现在的进度,不仅能按期完工,甚至能提前整整一个月!”
秦渊听到这里,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重新闭上眼睛。
“告诉老臧,睡觉别打呼噜。
吵死人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成了这片被战火蹂躏的土地上,最不可思议的和平时光。
红石矿区的毁灭,犹如一颗核弹,彻底震慑了所有的宵小之徒。
怒水河工程营地外围,再也没有响起过一声枪响。
秦渊的恢复速度让随队军医直呼见鬼。
原本判定需要卧床一个月的重伤,秦渊仅仅用了半个月就能拔掉输液管下地行走。
一个月后,他甚至已经能单手做战术引体向上,重新开始了他的地狱式体能恢复训练。
伴随着秦渊伤势的一天天好转,怒水河上的那座世纪大桥,也在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华国速度”向前推进。
无数个日日夜夜,灯火通明的江面上,巨大的钢铁构件被一块块精准地拼接在一起。
终于,距离原定工期还有整整一个月的那天清晨。
峡谷里刮着微凉的晨风。
两岸的桥面,只剩下最后不到两米的距离。
一台巨大的重型架桥机,正吊着最后一块重达数百吨的钢箱梁,缓缓向江心移动。
全营地几千名工程师和工人,全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密密麻麻地站在两岸的空地上。
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那块在半空中缓缓下降的钢铁巨兽。
秦渊穿着一套崭新的迷彩作训服,带着他的五个兄弟,静静地站在李建成的身后。
李建成今天破天荒地穿上了一套干净的工作服,头上戴着崭新的红色安全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