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锦轻轻咬了咬下唇。
原著里,原主也参加过一场裴家的家宴,那场宴会上,旁支长辈轮番刁难,原主孤立无援,受尽委屈。
那是原主悲剧的开端之一。
这一次,局面不一样了。
裴振邦、裴振宏相继落马,旁支气焰大减,还有裴青柏站在她身前。
可她依旧不能掉以轻心。
“我知道了。”洛锦抬眼,对着他浅浅一笑,“我会乖乖的。”
裴青柏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心口一软。
“不用勉强自己迎合谁。若是有人为难你,直接告诉我。”
“好。”
早餐吃完,裴青柏收拾碗筷。洛锦回到卧室,开始收拾行李。
她挑了几件素雅得体的裙子,料子柔软,颜色都是米白、浅杏这类低调的色系,符合她一贯温顺的样子。
收拾到一半,裴青柏走了进来,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不用带太多,老宅里面什么都有。”
“我想着多带两件,家宴要穿一件合适的。”洛锦手里捏着一条香槟色长裙,回头看向他,“这件可以吗?”
裴青柏目光落在裙子上,缓缓点头。
“很好看,衬你。”
洛锦把裙子叠好,放进行李箱。
裴青柏走上前,伸手,帮她把散乱的衣物整理整齐。
他的指尖偶尔碰到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一闪而过。
洛锦的耳尖又热了。
她微微侧过身,拉开一点距离。
“我自己来就可以。”
“一起快一点。”裴青柏没有停下动作,目光落在她脸上,“后天试珍珠首饰的时候,刚好可以搭配这条裙子。”
洛锦想起那套传家珍珠,心头微动。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
“珍珠是淡水珠,经年养着,光泽温润,不张扬。”裴青柏低声描述,“和你的性子很配。”
洛锦弯起眼。
“听你这么说,我有点期待。”
收拾好行李,放在客厅角落。
剩下的大半天,过得闲散安静。
洛锦坐在院子藤椅上翻看婚庆发来的婚纱修改图纸,裴青柏坐在一旁处理集团文件。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安静无言,却格外踏实。
中途,特助发来消息,汇报裴家旁支的动向。
裴青柏看完,把手机锁屏,放在石桌上。
“那些之前依附裴振邦的旁支,纷纷发来消息,表态不会再掺和纷争。”
洛锦抬眼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