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是老大,闻言神色一凛,“你上去帮太太解围了吗?”
“啊?”
阿木一愣。
“还要解围啊?沈总不是说过,只用保护,不准干扰太太任何往来吗?”
这头笨蛋。
“你不知道季总是太太前夫?”
阿金瞪了阿木一眼,这头猪还真只有肌肉发达一个优点。
阿木:“可我看到,太太给了季总一巴掌,季总都不敢还手的。我应该也派不上什么用场吧。”
“……”
没有搭理阿木,阿金琢磨着这事儿到底要不要跟老板汇报。
沈总确实交代过,他们只负责太太安全,即使是对他,也不需要将太太每日行程交代得事无巨细。
但季予彻毕竟比较特别,是太太前夫。
更何况,最近老板总是直接从他们这儿询问太太情况,加上今天,老板也没出现在白城,阿金隐隐感觉出,老板跟太太可能出现了点矛盾。
这种时候,季予彻要是横插一脚,恐怕情况不妙。
阿金越想,越觉得这可能性很大。
于是拨通老板电话。
而沈清述昨晚,也喝多了。
但他比姜知还惨一些,跟贺辞两人难兄难弟,喝到胃出血,半夜去了京市医院挂水,现在刚拔了针。
沈清述几乎一夜没睡,看见阿金来电,接起后直接问道:
“是知知的事?”
“是,沈总。”
阿金顿了下,又道:“昨天晚上,季总来太太家楼下找她了。”
电话那头安静得出奇,但阿金还是感觉到老板风雨欲来的气场,他把阿木揪过来,示意他,赶紧跟老板详细汇报。
阿木如实说道:“太太倒是打了季总一耳光,不过,也哭了,看上去还挺伤心的,可能因为季总说的什么话吧。”
阿金一愣,横了阿木一眼:刚才怎么没说这句?
阿木眨眨眼:你也没问啊。
阿金:……
真是服了这老六。
贺辞推门进来病房时,就看见沈清述从病床下来,拿过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本来就煞白的脸色比昨晚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