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的这个“特长”,仔细看,熬星是有反应的。她眉峰轻有一挑,眼睛里依旧是沉静,看不到半点被激怒或慌乱。
她太稳了。
这种境地里这种特质,有脑子的瞧了都会敬佩!
当然,若这本身就是个局,她的稳只会激怒对方。
熬星始终不搭话,不入局,就得把人逼急!
这位看似上位的年轻女性,竟然起身走来一把抓下熬星的口罩,
她那尖锐的指甲尖把熬星的脸蛋儿立即扫出了一道红痕!
熬星整个脸面展现在了每个人眼中,
她沉着脸,
眸子里浮现冷戾。
是呀,欺她到这种程度了——熬星看来也不得善罢甘休了。
倒是她还没有开始举动,
就在她这张脸露出来的一刹,着实有听到小小吸气声。来自房间右侧。熬星眼睛扫了过去。
那头,
一位男士正好与她目光交汇,立即就躲闪了她的视线。
熬星清楚,有人这是认得她。可以,那就暂且再等等,看看还能勾出那些鱼。
面对“气急败坏”的女士,熬星看似“忍”了,她捡起口罩重新戴上。但这样的“忍”依旧激怒得了“只单方面发作的人”。女人举起手要再次去“招呼”她,这次可能就是一巴掌了!
“方怡!”
右侧出现喝止。且疾步走来正好抓住了女人扬起的手臂!
“你干什么!见她这脸蛋儿迷住了?怜香惜玉……”女人脸涨得通红,骂。
只见抓住她胳膊的男人靠近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女人一听,先是明显错愕,而后一股子羞愤,“我管她是谁!——”可以说,她再次看向熬星的神色更盛怒,但,那举起的手,终也是被男人按下去了。
男人匆匆看了熬星一眼,抬起的声音却严厉,“服务生都出去!门口待命。”最后这句很冷冽,“今儿在这伺候的,谁也不许走!”
熬星跟着这些服务生全部出来了,
一排站在走廊。
肯定已经惊动“得愿”高层,跑来几个负责人。一部分进了室内,两个留在走廊。把所有的服务生隔开站,一个一个问情况。
熬星如实答。她稳如老狗,余光留意到几个服务生看她的眼神极不善。
过了一会儿,
屋里的负责人出来一个,
“九星,你进来。”
熬星走进去了。
屋里的气氛挺压抑。反正熬星看来。此刻,可能只有她是心情愉悦的,玩儿似的。
“你把口罩摘下来。”客人里一个男的出声。语气是命令的,声音是轻的。
熬星瞧都不瞧那人,她只看向负责人。
负责人忽然对她也挺客气,小声,“摘下来吧。”
熬星这才把口罩摘下来,很得体,就是她在“得愿”受的训练,口罩折得整齐收进裤子口袋里。而且,有上级在场的情况下,只听上级指令。
“你叫熬星?”叫她摘口罩的又问,这回问得更小心。
熬星只看向负责人。
“得愿”是很讲规矩的,它对客人有保密原则,对服务生同样也有保护措施,不会轻易公布服务生私人资料。熬星来“得愿”,肯定有“埋名处理”,以“九星”登记的全套资料,这些,都是蘅祁的手笔,简直毛毛雨一样的小事。
负责人出面了,很客气地笑,“您好,眼下确实不方便过问这些,您们有什么诉求可以当着我和她的面,”指了指自己与熬星,“来提,我们势必尽全力给您们满意的回复。”
“得愿”呐,说过贝林山里一个虽不是最大、但也能立足这样久的高级会所,它不会完全没底气处理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