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那盏灯挂在墙角,照出一小片昏黄,他的车停在几步之外,车身上落了一层薄薄的夜露。
他拉开车门,回头望了一眼池家的院子。
正屋的灯还亮着,描出一扇窗的轮廓。窗里隐约有人影走动,很快又被墙挡住。
余年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
他想起池宗方才那几句——“不能用先后轻重去排”“她们的退让,不能当成往后再算的余地”。
这些话,像针,扎在心里最软的地方,不疼得厉害,却挥之不去。
他手搭在方向盘上,静了一会儿,才拧动钥匙。车灯亮起,把巷子里的石板路照成一片白。
车缓缓退出去,拐上临江的大道。
江边的夜风更凉了,车窗玻璃上凝起一层薄雾。远处的江面黑沉沉的,只看得见几点船灯,在水上一点一点地挪。
他忽然很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