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些东西,好像还留着。
今晚他讲那两个女人要什么、不要什么的时候,语气就像在报一件事的实情。说起“拿我这个人去保”那句,眼睛都没闪。
她那时坐在对面,忽然觉得,这个人跟她记忆里那个“没劲”的年轻人,其实是同一个人。只是当年她看不见。
“爸。”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一点干,“您那会儿说,我要是听您的话,现在那两个位置就是我的。”
“是。”
“可那两个位置,也不是什么好事。”??
她声音低下去,“两个女人,一个孩子一个孩子地给他生,还得住到一处去,在外面被人指指点点。这样的位置,我就算当年真坐上了,也未必坐得住。”
池宗听她这样说,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很淡,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