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野追出店门,街上全是下班的人,那件深色衬衫早没了影子。
她在脑中互换了一下系统,系统没有任何反应。
时间往前拨几个小时,温子豪这天下午出了院。
住院复查一周,医生说指标暂时稳住,回家按时吃药,别熬夜,别喝酒。
刘翠芬去办出院手续,他在医院门口的彩票站停下来。
这是他的老习惯了。
以前每回心情不好,他就随手买两注,号码用的是温野的生日。
五块、十块、偶尔两百,从来没空过手。
他跟朋友吹,说自己天生手气旺。
这回他买了十注。
晚上开奖,一个号都没对上。
第二天他换了机选,买了二十注。
还是一个没中。
第三天,他咬牙刮了一百块的刮刮乐,刮到最后一张,老板都看不下去了。
“小伙子,歇两天吧,我这儿没见过这么背的。”
温子豪把一堆废纸扔进垃圾桶。
回到家,他打开手机游戏。
段位是他花了两年打上去的,平时十局能赢七局。
那天晚上,从九点熬到凌晨三点,屏幕上的败局攒到了十四把。
最后一把,队友发了句话:“兄弟,你这手是租来的吧?”
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摔,手机磕着床沿,屏幕裂了一道。
第四天上午,女朋友许佳的妈妈打来电话。
“小豪,那个视频我们都看了。”
“哪个视频?”
“你姐开饭馆,你妈去哭店的那个,车是你姐贷款买的,月供也是她交的……是吧?”
温子豪抓着手机,没吭声。
“你跟佳佳说车是你自己买的,说家里有套房留给你。”
“阿姨,房子确实……”
“房子在谁名下,我们会去问的。”
许佳妈妈说,“佳佳还小,这事你们先别谈了。”
电话挂了。
给许佳的消息发到第三条,最后一条冒出了红色感叹号,前两条还挂着已读。
下午,之前答应带他进公司的表哥也来了消息。
“小豪,岗位上面另外安排人了,不好意思啊。”
温子豪盯着那句话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