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更增添了一些性感。
夜无渡眯起眼,喝着茶,慢慢欣赏着。
他很欣赏这种有才艺的花魁,而且她还不是普通花魁,是一位血使。
在血煞宫内崇高的地位,加上她此刻如千金大小姐的气质,还真有些魅力。
琴音渐缓,尾音落下,翁紫缓缓站起。
“翁血使的琴技极好,听你弹琴,当真是一种享受。”
夜无渡双手鼓掌,目光望着她,带着一丝欣赏。
翁紫坐回到云来的位置,开口问道:“师弟也出生于书香世家?”
她这样推断十分正常,毕竟若不是这种出身,不太可能有这种文采。
夜无渡捕捉到那个“也”字,已经知晓要如何回答。
夜无渡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搁在膝头的手背上,脸上露出一抹悲戚之色。
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不瞒血使,我爹曾是当地有名的才子,作得一手好诗,我娘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他顿了下,深吸一口气,“可惜……”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声音开始变得有些颤抖,似不想回忆这悲惨的往事。
翁紫接着他的话说道:“可惜,家族空有财力,却无法阻挡修行者的洗劫?”
夜无渡抬起头,目光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意外,“血使如何知晓?”
“因为我与你有着同样的遭遇。”
“我的家族,颇有财力,但无人修行,家族内也没有请修行者供奉。”
“我七岁那年,家族被三个仅仅二境的散修屠灭满门,洗劫一空。”
“我侥幸存活,开始踏上修行之路。”
“十七岁那年,我已加入煞门,用尽所有人脉将那三个散修找出。”
“我将他们扒皮抽筋,活活虐死,并杀掉所有与他们有血缘关系之人。”
“……”
翁紫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讲述一段故事,而不是自己的身世。
夜无渡眼含热泪,直接牵住了翁紫的手。
她的手冰凉,毫无温度。
不过还是自家娘子的手更冰一些。
“翁姐,前段时日我出门做任务,也将仇人扒皮抽筋,咱们的经历很像呢!”
“不过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你是血使,我是四境第一。”
“不经历那些极致的痛苦,也没有我们现在的高度,一切都只会更好。”
“……”
夜无渡悄摸把“翁血使”改成了“翁姐”,而且还牵她的手。
正常情况下,翁紫不可能同意被刚见面的男弟子触碰。
但此刻,她情绪起伏,只觉得夜无渡说到了她心坎里。
这在她眼中不是轻薄,而是两个同病相怜的人在互相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