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中文

第4章（第1页）

她这句话像把一整片温热的丝绒铺在我的耳边，每一个字都带着湿意，钻进我的耳道，一路勾着我后脑里那根已经绷到极限的弦。我连“乖”这个字都来不及咀嚼，就感觉她那只原本只是虚握着我的手突然收紧了环扣，食指和拇指合拢，准确地卡在我最敏感的那一圈上，像给人系上一枚潮湿冰凉的戒指。那圈压迫感像有一道细小的闪电从她指尖迸出来，沿着我的小腹向上窜，窜过肋骨，窜进喉口，最后在我齿间炸开成一声我自己都没听见的抽气。

“唔——！”

我的手猛地攥紧了床单，把那些原本就歪七扭八的褶皱抓得更乱。五指陷进那层被汗和梦液浸透的布料里，手肘不自觉地屈起来，像要把上半身从这摊滚烫的浊流里撑出去。可她的身体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跪在我身侧的两条被黑丝与长靴裹紧的腿向中间并了并，把我从两侧夹得死紧，连膝盖都被迫并拢，只有腰还能小幅度地弹动。我听见自己的喘息又急又重，天花板上的紫蓝色光似在旋转，每一缕光线都像被我的呼吸吹得震颤。

“这么快就学会求了。”她垂着头，额前那缕落在肩头的长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撩过我的锁骨，下巴几乎抵在我胸骨上方，眼睛却向上抬着，从一片淡紫色的阴影里望我。她嘴上说“快”，动作却比刚才更慢，慢得叫人发疯。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没有上下套弄，只绕着那凸起的轮廓画圈，虎口压着顶端下方，指腹一点一点地揉，像要把我裤子的纹路都揉进那层薄薄的皮肤里。

“不过，”她停了半拍，声音里透出一点假模假式的疑惑，“你是求我快一点，还是求我再重一点？我的小瞌睡虫总是把话说得这样不清楚，我要从哪里下口呢。”

我急得眼前发花，额边的汗流下来，有一滴滑进眼角，咸得发涩。我的嘴张开，舌尖涩在齿间，像被糖霜黏住，试了好几次才拼出一句像样的回答：“都……唔……都求……”

“都求？”她笑了一声，音调还是那样不紧不慢，像从舌尖弹出来的一小粒冰。手底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被我的急切感染，仍旧温吞得可恶。她松开我的下身，又把掌心整个覆上去，使了点力往下按压。那处已经硬得轮廓分明，连布料都像是第二层皮肤般紧贴。她的手套肯定湿透了，因为我感觉不到任何干涩的摩擦，只有一种均匀而绵密的压力，从她掌心传过来，像要把我整个人从中间熨平。我小腹胀得发酸，腿根不由自主地绞紧，连臀部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抬，追着她的掌心。她却在下一秒把整只手抽走了。

“啊……别走……”

这几个字几乎是从我喉咙里自己滚出来的，带着一股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哭腔。我能感觉到她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看一条在她指尖下挣动的小鱼。然后她把手轻轻搁在我膝盖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摸，不碰中间那处，只在两边来回划。丝质手套贴着裤管滑动，发出的声音像谁在隔壁翻弄一叠湿淋淋的旧信。我的腿抖得厉害，皮肤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像被她的指尖提早探到了风。

“你抖成这样，真可怜。”她幽幽地说，手指已经摸到了我的大腿根，离那处越来越近。可她偏偏在那里停下，指尖抵着我腿根的嫩肉，摁了摁，像在试一道菜熟了没有。“可我就喜欢看你这样，比刚才睡着的时候好看多了。”

“你这个……啊……”我想骂她一句什么，她却忽然用一根手指沿着我挺立的东西从下至上刮了一下。那动作极快，快到我甚至没看见她动手，只觉一道凉而腻的触感从根部蹿到顶端，像被什么软体动物的尾巴扫了一下。我整个人像过了电，背从床上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喉咙里那声呻吟又尖又哑，全碎在空气里。

她好像很满意我的反应，没再收着，整只手套上来，重新圈住，掌心贴得更实。这次她的手指动了，收拢，缓缓地从底端往顶端推，滑到尽头时用指腹一捻，将前端溢出的湿意匀开。我几乎能听见她手套下那层黏滑的声音，混着她低声的笑意，像有人在这间过于安静的套房里搅动一盅蜜。

“听，”她忽然说，声音压得低，却像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你这里的声音，比你的心跳还诚实。”

我羞得后脑发麻，整张脸像被人拿烧红的铁烫过，热得连眼眶都发酸。她越是这样说，我那处就越发胀硬，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兽，自己顶撞着她的手心。后来她也不再逗我，开始真正地套弄起来，节奏还是慢，可每一下都带着实实在在的力道，从根部挤到前端，虎口碾过那圈最敏感的冠沟，掌心包着顶端转半个圈。我整个下身都在她手里发抖，快感从尾椎一层层叠上来，像涨潮的水，越涨越高，眼看就要没顶。

我的喘息变了，变得又碎又急，像被人在身后追着跑。她听了出来，于是动作忽然又快了两分，却没让我能顺着这股力道攀到顶。她总是在我最需要的地方松一松，再用另一种方式把我按回去。我像陷进一个由她自己编写的梦里，所有快感的开关都握在她手指之间，连什么时候允许我呼吸，都要看她脸色。

“不要停……求你别停……”我的声音已经不成样子，像被人用水泡过的纸，一碰就碎。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抓住了她的小臂，指节隔着薄纱和手套，掐得极紧，像要把她硬生生留在我身上。她的手臂肌肉在我掌下流动，那点被情欲逼出来的力度，让我更清楚地意识到她不是没有反应，只是比我更会忍。

她低下脸，用嘴唇碰了碰我汗湿的眉心，又顺着我的鼻梁滑下来，停在鼻尖上，轻轻一吻。那两片唇还带着点方才接吻后的湿红，贴上来的时候像一滴冰水落进滚烫的沙里，激得我倒抽一口凉气。她的眼睛就在离我不到半寸的地方，眼尾那抹原本极淡的红已经晕开了，像落在宣纸上的胭脂，从眼尾一路洇进太阳穴。她的呼吸也不像之前那样四平八稳了，鼻息重了些，每一次都喷在我的鼻尖上，又热又潮。

“想出来吗？”她问，语气轻得几乎听不分明，像从远处飘来的一缕烟。可那只手却忽然快起来，套弄的速度并不猛烈，只是连续，连续到我的小腹像被一根细线从里面绞紧。我几乎要点头，脑子里除了“想”字再也装不下别的。可她还不放过我，又问了一遍，声音贴着我的唇，一个字一个字地往我嘴里渡：“想不想为我出来？”

“想……想为你……”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哑得像是另一个人在讲话，尾音颤成一团，像有火从喉咙里往外燎。眼前的水雾终于聚成了滴，从我眼角滑下去，滚进耳侧的发里，烫得她自己都微微眯了眯眼。

她却在这时把动作放缓了，虎口滑到底部，轻轻掐住，另一只手则从旁探过来，把裤腰边勾开一点。我的小腹一凉，像有风漏进来，可还没等那点凉意散开，她那只光裸的手就顺着那道被汗与爱液黏住的布料缝隙伸了进去。没有隔着任何东西，她冰凉的指尖直接触上了我早已发烫的性器，冷与热相撞的那一瞬，我眼前白了一瞬，连天花板都像在我头顶炸成了碎光。

“哈啊——！”

她的手掌没有停顿，像一条滑溜溜的蛇，贴着我的皮肉慢慢缠上来。她的掌心肌肤冷得惊人，与我那处的热形成极鲜明的对比，上面的水液被她一碰就黏得更稠，把她的掌心也一并染湿。她没有立刻抽动，只用拇指压住底下那道筋，像在测我的脉搏。那里跳得厉害，突突地，像要把她指尖也一块儿震麻。

“好热。”她低声叹息，半阖下眼，像在感受手里那根几乎困不住的热度，“小瞌睡虫，你这里……比你的脸还不会说谎。”

我羞得胸口乱跳，小腹不自觉地收缩，那处又在她手心里跳了跳。我别开脸，把眼睛埋进枕角，只留给她火烫的侧脸和仍在发颤的肩。她也不逼我再看，只用那只光裸的手慢慢地抚，每一下都从根部滑到顶，滑得极尽缠绵，同时又用她冰凉的掌心贴着我的小腹，把那些沾上来的体液一圈圈抹开，像在我的皮肤上画下她的印记。

“别躲。”她忽然松开手，转而把那只沾湿的手抬起来，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重新扳回来。我被迫仰面朝她，睫毛上还挂着水，视线模糊得像隔了一层热雾。她的指腹上有我自己的味道，是长相思里那种混着汗与梦的腥咸，此刻全贴在我的下唇上，叫我连躲避都无处可躲。“让我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