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后来呢?那四个人没报复你?"
萧逸嗤笑一声:"报复个屁!第二天带着钱登门道歉,还赔了刘叔一个月的摊位费!"
"打那以后,整条街但凡有混混来滋事,都是我出面摆平,张妈说我是这条街的看家狗,我就真当了!"
他说着说着,眼睛又望向了后厨那扇小窗口,声音低了下去。
"可我这狗当得再好,也拴不住人心。"
江辰眉头一皱:"出啥事了?"
萧逸摇头:"别急,慢慢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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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厨的张妈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海鲜粥走出来,搁在萧逸面前,也不说话,转身又钻了回去。
萧逸端起碗,喝了一口,眼眶有点热。
"十八岁那年,张妈非要我去商场买身新衣裳,说满街都是旧衣裳,丢她的脸。"
"我当时不乐意,张妈塞给我五百块钱,说不买回来就别进她的店。"
沈心月听得直乐:"张妈这是逼你长脸啊!"
"长个屁的脸!"萧逸啧了一声,"我一身旧衣裳进商场,保安看我的眼神跟防贼似的,导购更狠,直接把我往门口赶,说我们这儿不卖地摊货!"
江辰的眉毛拧成了一股绳:"你没揍他?"
"揍啥揍,人家店大欺客,我一个穷小子能咋办?"萧逸抿了抿嘴,"我转了一圈,最便宜的一件T恤都要三百多,裤子更贵,五百块根本不够。"
"我寻思算了,回去跟张妈说衣服没看上,谁知道刚出商场大门,一个姑娘慌慌张张就往我身上撞!"
"撞得我往后退了两步,她却直接坐地上了,抬头看我,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下来。"
江辰挑眉:"美人计?"
"我当时哪懂这个!"萧逸懊恼地拍了一下桌子,"我就瞧见她穿着白裙子,头发乱糟糟的,后面追来五六个黑衣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那姑娘拽着我的衣角,声音都在抖: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沈心月托着腮,眼里闪着八卦的光:"你就救了?"
"废话!"萧逸瞪了她一眼,"一个姑娘被人追成那样,我能袖手旁观?"
"那几个黑衣人上来就要拽人,我一脚把领头的踹飞了,剩下几个一起上,三两下全放倒了。"
江辰啧了一声:"你这功夫,真是偷肉串练出来的?"
"那能一样吗!"萧逸没好气地说,"十六岁以后我天天早起练拳,刘叔还专门找了个退伍的老兵教我,说保护这条街得有真本事!"
沈心月听得入神:"那姑娘后来呢?"
"后来?"萧逸的脸色沉了下去,"后来她说啥也要跟着我,我赶都赶不走!"
"我说姑娘你回家吧,她说不行,那些人还会来找她,我说那你报警啊,她说报警没用,那些人有背景。"
"我一听这话,心里就犯嘀咕,可她一个姑娘拽着我的袖子,眼泪汪汪的,我能咋办?"
江辰笑了:"你就把她带回小吃街了?"
"对!"萧逸一拍大腿,"我当时就想,这条街这么多人,那些黑衣人总不敢明目张胆来闹事!"
"我把她带回张妈的店,张妈一看,眼睛都亮了,拉着她的手问东问西,比见了亲闺女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