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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现实试种（第1页）

三个人走后，厂区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外机嗡嗡转的声音。

江辰站在仓库门口抽了根烟，目光扫了一圈院子，确认监控死角的位置没变，才把烟头踩灭走了进去。

铁卷门从里面拉下来，链子锁扣上，咔嗒一声响在空荡荡的库房里。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往虚空一探，一袋五十公斤的浓缩大米凭空出现在脚边，编织袋鼓鼓囊囊的，封口扎得很紧。

第二袋，第三袋，第四袋。

他不敢一次取太多，怕堆得太高不好搬，每次二十袋，码成两排靠着墙根放整齐，再取下一批。

中间歇了三回，灌了两瓶矿泉水，T恤前胸后背全湿透了。

干到凌晨两点多，库房里已经垒了将近五吨的货，白花花的编织袋堆成了小山。

他坐在袋子上喘了好一会儿，拿手机算了笔账。

空间里那套设备跑满负荷，一天能出十来吨成品米，四个月就是一千二百吨，留两百吨的余量应付损耗和抽检，时间上绰绰有余。

但不能一口气全搬出来，那太扎眼了。

每周转两到三批，每批控制在五十吨以内，走王氏米饼厂的进货单据做账，混在普通大米的采购流水里，谁查都挑不出毛病。

他把这个节奏记在手机备忘录里，加了把锁。

包装袋是他在空间里提前准备好的，印着普通商标，看不出任何特殊的东西，和市面上二十块钱一袋的散装米没区别。

柴油也是一样的路子，空间里发电机烧得快，外面采购太频繁容易被人注意到，他索性一次性买了三吨存进去，够用小半年。

天亮以后他把库房锁好，开车去了趟银行。

木老那边第一笔订金已经到账了，两千万，打到王氏米饼厂的对公账户上，银行那边来了个穿西装的客户经理，笑容满面地把他请进了VIP室。

江辰在皮沙发上坐下来，接过一杯现磨咖啡，心里觉得这待遇变化也太快了点。

上个月他来这家网点存款的时候，柜员连个凳子都没给他搬。

后面的两个月里，订金分了四笔到账，每笔五千万，加上第一笔的两千万，一共两个亿整整齐齐躺在了账上。

他没让钱闲着，当天就往西部农场的建设专户划了过去。

厂区地下那间办公室是沈心月走之前帮他收拾好的。

原来是个设备间，改造以后装了空调、网线、一张大桌子和三台显示器，墙上贴满了地图和施工进度表。

江辰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下面，六个国家的市场数据、物流报价、汇率波动，他一条一条地啃。

有天晚上他靠在椅子上盯着屏幕看了半宿，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光靠空间产粮，等于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万一哪天空间出了问题，整条线就断了。

他必须得有一个真正能种出浓缩大米的现实农场，不是做样子的那种，是真能产粮的。

这个想法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天，他决定先做实验。

楼顶天台上有个废弃的花坛，一米见方，里头全是干硬的黄土。

他从空间里挖了一小桶黑土出来，和花坛里的黄土按一比四的比例拌匀了，又浇了半壶空间泉水，把浓缩大米的种子撒了下去。

第一天没动静，第二天也没动静。

第三天早上他上去看的时候，土里冒出了十几个嫩绿的芽尖，比小拇指甲盖还小，但确实是活的。

他蹲在花坛边上看了好久，心跳都快了几拍。

能发芽就说明这条路走得通，接下来要验证的是生长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