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中文

全1章（第24页）

她的手指不知道抓到了什么——沙发靠垫的边缘、自己的头发、我的衬衫——都抓不住，指尖只是在发抖。

那股冲击过去之后，她瘫软下来。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陷进沙发垫里，胸口剧烈起伏着，乳房上全是我们两个人的汗，乳尖还湿漉漉地挺着。

我还埋在她里面。精液从我们连接的缝隙里慢慢溢出来，温热地淌到沙发上。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真是的。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

射了这么多……

她顿了一下，笑了一下——累极了的那种笑，轻轻的气音。

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鼻尖压在她的锁骨窝里，闷闷地蹭了两下。

我们又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光线在缓慢移动，光斑从沙发扶手滑到了地板上。

远处传来邻居家开门的声音，又关上了。

世界还在正常运转，但在这个沙发上的小空间里，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

……妈妈。我又叫了一声。

嗯。

你的手……好像一直在发抖。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她的手——正搭在我的后脑勺上，指尖确实在微微发颤。

没关系。她把那只手收回去，放在自己胸口上，按住那个发抖的位置，只是……有点累。

我知道她不只是说身体上的疲惫。但我没有追问。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慢慢撑起上半身，从她身上离开。

鸡鸡完全滑出来的时候，又有一小股精液从她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我没有看那里，而是看着她——她的脸还红着，眼眶也有些红。

额前的碎发被汗黏成几绺，贴在额头上。

嘴唇被我亲得有些肿，下唇上还留着一个浅浅的牙印——不知道什么时候咬的。

我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眼角的什么。

妈妈……你哭了。

没有。她说。但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的手停在她脸颊上，拇指的指腹按在她的颧骨上，没有移开。

她的皮肤很热，微微有些潮。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角那一点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水光——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对待眼前的人。

然后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我的嘴唇有些干，也很热，停留在她额头上的时间刚好足够让我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然后我离开了。

我去拿毛巾。我说。

我站起来。

裤子还挂在膝盖上，我手忙脚乱地把它提起来，拉链没有拉，皮带也没有扣，就那么半系半拖地走向浴室。

我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很滑稽——一个刚做完爱的少年，衬衫皱巴巴的，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后脑勺的头发翘起一撮。

但我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