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抓住了流浪汉的后背。
指甲陷入他肩胛骨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红色的抓痕。
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腰——不是主动夹紧,是大腿内侧肌肉因为疼痛而痉挛,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白丝吊带袜蹭过他腰侧粗糙的皮肤,丝袜被汗水和她的爱液浸得微微潮湿,变得更透明,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内侧每一寸肌肉的轮廓。
“疼……好疼……好像裂开了……呜呜……????”她呜咽着,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和平日里清冷淡漠的圣女声线判若两人。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
她的脸颊潮红一片,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耳垂都红透了。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光,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
龙一在角落记录着:“插入完成。破处确认:处子血量中等,颜色鲜红,浓度正常。阴道内壁收缩频率极高,推测疼痛指数4级(5级满分)。龟头已抵宫颈口,深度约15厘米。”
流浪汉开始抽送。
他没有给无双适应的时间。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带出一丝处子血和爱液的混合物——粉红色的泡沫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往下流。
然后重新插入,龟头再次撞在宫颈口上。
动作很慢很生涩——他不是什么情场老手,大概这辈子都没操过女人。
他的节奏毫无章法,有时快有时慢,有时深有时浅。
但他的力道很大,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整个人都撞进她的身体里。
肉棒在紧窄的处子穴里进出。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粉红色的泡沫——那是处子血和爱液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每一次插入都让无双的身体在床单上向上滑动一寸,然后被他掐着胯骨拉回来。
她的双乳随着身体的晃动在胸前荡出淫靡的波浪——乳房虽然不算大,但晃动的幅度却不小,乳尖在空中画着圆圈。
她的双手在床单上乱抓——先是抓着床单,然后是抓着枕头,然后是抓着流浪汉的手臂。
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越来越多的红痕。
“嗯……啊……嗯嗯……??疼……但……但里面……好奇怪……好胀……??”她的呻吟逐渐从纯粹的痛呼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声音。
疼痛还在——穴口被撑开的撕裂感还在,阴道内壁被反复摩擦的灼热感还在。
但在疼痛之下,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正在从阴道深处滋生。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有无数极细极小的触须在她阴道内壁上轻轻扫过,每一次扫过都带起一阵让她尾椎骨发麻的电流。
尤其是龟头撞到宫颈口的时候——那股酥麻就会从宫颈口扩散到整个小腹,再从小腹蔓延到双腿,让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抽搐,白丝袜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嗯啊……??那里……撞到最里面了……好酸……好麻……????”
流浪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俯下身,把无双压在身下,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借力。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能插得更深——龟头微微挤入了宫颈口,触碰到子宫内部更柔软的嫩肉。
无双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每次被撞击时睫毛就轻轻一颤。
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发肿,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嘴角有一丝口水溢出,在烛光下闪着光。
她的双手从流浪汉的后背移到了他的头发上,手指插进他乱糟糟的发丝里,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
她的脸上潮红一片,不只是脸颊,连脖子、锁骨、甚至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和泪水混在一起,在脸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