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不再是纯粹的痛苦——眉头虽然还皱着,但嘴角却开始微微上扬,眼神迷蒙,瞳孔失焦,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嗯嗯……??好奇怪……明明很疼……但是……里面……越来越舒服了……????”
龙一在角落的椅子上冷静地记录着:“抽送频率加快,平均每分钟约30次。无双反应:疼痛感逐步减轻,快感开始出现。宫颈口对龟头撞击的敏感度高于预期。阴道分泌量持续增加,润滑度良好。推测初次高潮可能在五分钟内到来。”
流浪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的低吼变成了连串含混不清的咕哝。
他的腰部用力挺动了几下——每一次都用尽全力,腹肌收缩,臀部下沉,肉棒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无双的会阴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然后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耻骨死死压住无双的耻骨,整根肉棒全部没入,龟头挤开宫颈口,顶入子宫。
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
精液冲击在子宫内壁上。
那滚烫的、粘稠的液体一接触到子宫嫩肉,无双的身体就剧烈抽搐了一下——不是疼,而是一种陌生的、从身体最深处涌起的酥麻感。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来,离开床面足有两拳高,背脊弓成一道极限的弧线,肩胛骨从背后突出,像一对收拢的蝶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在自己的子宫里扩散——从宫颈口开始,沿着子宫内壁蔓延,灌满整个子宫。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全是白光。
“好烫……里面……有什么东西……好烫……??????”她喃喃低语,声音带着困惑和一丝说不清的满足。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流浪汉的后背,指甲深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十道血痕。
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背绷直,白丝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又猛地张开——十根脚趾在白丝里张开到最大,然后又蜷缩起来。
她的脸埋在流浪汉的颈侧,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脖子上。
流浪汉射了好几股才停下来。
他趴在无双身上喘了好一阵粗气,汗水从额头滴在她的锁骨上,在锁骨窝里汇成一小滩。
然后他拔出肉棒——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穴口出来时带出了大量白浊的精液和残留的处子血。
精液从穴口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和那滩处子血混在一起,形成一片浅粉色的湿痕。
穴口在肉棒离开后无法立刻闭合,还张着一个粉红色的小洞,能看到里面湿漉漉的嫩肉,在不断翕动,挤出更多的白浊液体。
无双瘫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双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上还残留着流浪汉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抽搐一下,小腹还在因为刚才的扩张而隐隐发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间——阴唇红肿外翻,从之前的粉白色变成了深红色,穴口还在翕动,不断挤出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丝袜上留下一道道半透明的湿痕。
处子血的痕迹在阴唇边缘已经凝固,呈现暗红色。
她的婚纱被撕成了碎片堆在腰间。
白丝吊带袜被汗水和爱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线条。
她的脸上全是高潮后的痕迹——泪痕、汗水、口水混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着光。
嘴唇红肿,下唇上那道齿痕还在,微微发紫。
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脸颊潮红未退,从颧骨到脖子都泛着粉色。
银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发梢沾着汗水和泪水。
龙一起身走近床边。
他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白布,蹲下身,小心地蘸取无双腿间的处子血和精液混合物。
白布上洇开一片暗红色和乳白色的痕迹。
他将白布折好,塞进一个标有“无双·破处证明·处子血+精液样本”的布袋中。
他没有合上记录本。
他站起来,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