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汉正站在床边,裤子还没提上,半软的肉棒上沾满了处子血和精液的混合物,正手足无措地看着龙一。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走了。
“先别走。”龙一说。他的声音很轻,但流浪汉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她还需要再为你服务一次。”
无双听到这话,疲惫地睁开眼。
她的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的痕迹。
她看着龙一,眼神里有困惑,但没有抗拒。
“无双,”龙一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你的第一个男人给了你他的精液。作为回报,你应该用嘴帮他清理干净。这是规矩。凡俗夫妻之间也是这样的——完事之后,妻子要用嘴帮丈夫清理。你今天学了第一课,现在学第二课。”
无双没有说话。
她的嘴唇动了动,然后缓缓撑起身体。
她的动作很慢,手臂还在发抖——破处后的酸痛让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
她跪起来,婚纱碎片从腰间滑落,露出那对被揉捏得布满红印的乳房和红肿外翻的阴唇。
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精液和处子血的混合物。
“过来。”她对流浪汉说。声音沙哑,但很稳。
流浪汉愣了一下,然后走近床边。
他那根半软的肉棒还挂在裤子外面,龟头上沾满了暗红色的处子血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片黏糊糊的薄膜。
马眼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透明先走汁,和那些半干涸的体液混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着暗沉的反光。
一股腥臊的气息从那根肉棒上散发出来——精液的腥、处子血的铁锈味、汗水的咸、还有包皮垢长期堆积后发酵的酸腐,全揉在一起,浓烈得像一块放了很久的生肉。
无双伸出手,手指轻轻握住那根半软的肉棒。
她的手指白皙纤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握在那根沾满污秽的黝黑肉棒上,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她能感觉到茎身在自己掌心里微微跳动,能感觉到龟头上那层黏糊糊的体液正在沾湿她的手指。
她俯下身,脸凑近那根肉棒。
近到能看清龟头表面每一道细小的纹路,近到那股腥臊的气息直扑鼻腔——那味道太浓烈了,冲得她鼻翼微微翕动,胃里翻了一下。
但她没有退开。
她闭上眼,张开嘴,伸出舌尖。
舌尖触到龟头顶端时,流浪汉浑身一激灵,肉棒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一下。
无双尝到了一股咸涩腥膻的味道——是先走汁,混着残留的精液和处子血,还有包皮垢的酸腐。
那味道从舌尖直冲鼻腔,让她本能地皱了一下眉。
但她没有停。
她张大了嘴,把整颗龟头含了进去。
“滋溜——”
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腮帮子轻轻凹陷,开始吮吸。
舌尖在龟头表面来回扫动,把半干涸的精斑和血渍从黏膜褶皱上一点一点刮下来。
龟头上那层黏糊糊的体液被她的唾液溶解,变成咸腥的液体顺着舌根往下淌。
她尝到了更多的味道——不只是腥,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苦涩,像是发酵过度的豆酱。
她的喉咙本能地想排斥,但她用力咽了下去。
“嗯……咕……”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把那口混着精液和唾液的液体吞进胃里。
流浪汉的肉棒在她嘴里迅速变硬。
从软塌塌的一条变成撑满她口腔的硬物,龟头顶到上颚,茎身撑开她的嘴唇。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嘴里膨胀——龟头从半软变成硬挺,马眼重新张开,渗出新的先走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