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图。”她声音发紧,“房贷在那儿。”
“房贷我来扛。”他认真得近乎傻,“你身体更重要。”
“我不硬撑。”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指,指节用力到发白,“今晚……陪我。别问了。求你。”
王恺耳根红了。
结婚三年,她很少这么直白,更少说“求你”。
他点头,像被颁了奖,又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那一下里有爱,也有他读不懂的裂痕。
洗碗、拖地、洗澡——这次她洗得很快,像怕水声再引起怀疑。
回到卧室时,灯只开了床头一盏。
王恺穿着旧T恤,眼镜摘了,眼神柔软得不像白天那个写材料的人。
许茹爬上床,跨坐在他腿上,低头吻他。
吻比平时急。
牙齿磕到他下唇,他“嘶”了一声,她却更深地探进去,像要用这个吻覆盖另一个吻。
舌尖扫过他的齿列,只有牙膏味——干净,没有茶,没有烟,没有酒店的空气。
王恺的手抚上她的腰,生疏而珍重,掌心没有玉扳指的凉,也没有批文件磨出的薄茧。
他摸她的方式像在问“可以吗”,赵德海摸她的方式像在说“已经可以了”。
两种“可以”在她身体里打架。
“慢点……”他喘。
“不要慢。”她把T恤从头上扯掉,睡衣扣子也解了,乳尖擦过他胸口时一颤——那里昨天被又揉又吮,今天还敏感着,“恺。要我。现在就要。”
王恺被她少见的主动弄昏了。
结婚三年,床上的主动权多半在他那边,小心翼翼的那种;今夜她像换了个人,急,热,带着他读不懂的慌。
他翻身把她压进床垫,膝盖顶开她的腿,手指探向腿心——
触到一片湿。
比往常湿得多。内裤布料洇透了,阴唇肿胀着挤在棉布里,一碰就滑。他愣了一下,低声问:“想我了?”
许茹把脸埋进他颈窝,不敢让他看眼睛:“嗯。想你。”
她没说,湿意有一半来自记忆。
记忆里是酒店写字台灯,是青筋暴起的粗鸡巴,是龟头把穴口磨成浅圆,是“废物鸡巴”四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耳膜。
此刻王恺的手指拨开内裤,中指与无名指并拢探进来——细,温柔,熟悉,像回家的路。
可路上忽然多了一段别人的风景,怎么走都绕不开。
指节屈起,轻轻刮过内壁。
许茹“嗯”了一声,腰跟着抬。
水声细小,在安静的卧室里却一声声入耳。
王恺的呼吸重了,拇指去找她的阴蒂,打着圈揉,力道是他一贯的“怕弄疼你”。
“里面有点肿。”他动作顿住,关切压过情欲,“你不舒服?生理期要来了?还是昨天走路太多?”
“没有……就是……超市走多了。”她扯出一个笑,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抽走,“别停。求你,别停。”
“求你”两个字让王恺耳根烧起来。他信了。安分的人总是更愿意信。
他脱下内裤,勃起的鸡巴弹出来,贴上她的大腿内侧。
尺寸中等偏细,颜色干净,顶端已经湿了一小点。
没有青筋盘绕,没有那种要把人钉穿的压迫感。
许茹伸手握住,上下撸动,掌心感受着他的跳动——熟练里却在走神:另一根更粗的,青筋如何鼓,如何烫,如何差一厘米就能把她劈开;马眼里的前液如何拉丝;抵在穴口时如何把两片阴唇撑成浅浅的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