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恺被绞得头皮发麻,闷哼着也射了。
精液一注一注打进她身体深处,温热,量不多,却足够她在余韵里清醒过来——
射进来的是丈夫。
不是领导。
高潮后的空虚比高潮本身更残忍。
身体满足了一层,更深的那一层却像被门卡烫过,留下个空心的洞。
两人叠在床上喘气。
王恺亲她额头,嗓子里全是满足:“好久没这样了……你好像……回来了。以前你总说累……”
“回来了。”她重复,眼泪渗进枕头。
他以为是幸福的泪。
他抽身时,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穴口溢出,顺着股缝往下淌。
他去拿纸巾,回来轻轻给她擦。
动作很轻,轻得像赵德海用纸巾擦她时的仿版——不,顺序反了。
是赵德海先教会她“被擦”也可以是权力,是检查,是归档;王恺的擦只是爱惜。
两种擦法叠在同一片红肿的阴唇上,她分不清自己更想要哪一种,只觉得下体又麻又羞。
王恺擦到红肿的阴唇时,她瑟缩一下,又涌出一点水。
“还是肿。”他皱眉,把纸巾叠了又叠,“明天别穿太紧的裤子。要不要买点药?”
“不用……过两天就好。”她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像盖住罪证。
他去卫生间清洗。
水流声响起时,许茹独自躺在黑暗里,把手伸向床头柜——又停住。
化妆包在客厅。
门卡在夹层。
精液还在往外渗,她夹紧双腿,却夹不住那种“被两个男人先后标记”的幻觉——明明只有一个真正进入了。
她忽然很想确认那张卡还在。
像确认自己还有罪证,才确认自己还活在故事里。
王恺回来,重新抱住她。“睡吧。”
“恺。”
“嗯?”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很坏……”她声音细,“你会怎么办?”
王恺沉默了几秒,像在认真想。然后他收紧手臂,下巴搁在她头顶:“你坏不到哪去。大不了,我把你拉回来。”
“拉不回来呢?”
“那就一起坏。”他笑了一下,笑里是玩笑,“反正房贷还要一起还。”
许茹闭着眼,把脸埋进他胸口。
一起坏。
这三个字像预言,轻飘飘落进她还在微微收缩的身体里。
她不知道他有一天会把“一起坏”理解成绿帽与献妻;此刻她只觉得他太好,好得让她更想为自己开脱——我是为了他才去爬。
我是为了房贷。
我是为了让他少熬五年。
自我合理化的齿轮,又转了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