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以后,禾绿与我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很难说是什么变化。
可能因为变的主要是我。
每周有那么一两天,早晨出门前,我会站在房间门后亲她一下,再放她去穿鞋。那时候她嘴里是牙膏味,偶尔混一点牛奶味。
每次这么做,我都感觉自己头重脚轻,可恶的是她偶尔还会伸出舌头舔舔我,然后就这么结束。
接下来,至少半个早上,那种轻盈的触感都将变作幻觉,出现在唇珠附近搔弄人心。
明明更深度的肢体接触有过不知道多少遍了,为什么只是在清晨碰碰嘴巴就这样?
莫非是因为,那些事通常发生在夜里吗?
不然多在白天做做看吧。我顺其自然地这么想。
是压力太大了吗?高三真是害人。
我们的性行为通常发生在周五六的晚上,换到白天,倒也不是实行不了,或者直接在周日的白天……不对,在白天?
白日宣淫?!
不对不对,我到底在想什么……是荷尔蒙的问题?
内分泌紊乱?
最近生理期是有点不准时……对吗?
不对吗?
为什么我都不像我了,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不过我很快就说服了自己。
这大概和我们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废寝忘食地玩森林冰火人是一样的。
享乐就是如此具有诱惑性,何况是和亲爱的妹妹在一起。反正平时学习那么努力,我也没必要对自己太苛刻吧?
不过前提是禾绿愿意,如果要问她愿不愿意,我就得去主动提这个事情,一想到要主动提这个事情,我又打了退堂鼓。
……算了吧要不。
然而到了周六早晨,妈妈和朋友出门喝茶去了,禾绿把我拉到房间门后,问我要一个上学前一样的早安吻。
不用来这里亲的。即便没有别人,我还是习惯性地低声说。
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说:对喔。
我们都被对方逗笑了,我索性就这么边笑边亲她。
这下她不再是舔舔嘴唇,反而耐心地用唇瓣磨着嘴巴,最终挤进了唇缝,舌尖勾过舌尖。
明明她才是贴着门站,我身后有那么多空间,居然感到无处可躲。
禾绿拉着我的手腕不放,有点疼,可能是羽毛球害的。
她最近迷上了这个,在社区运动场的阿姨们那里成了抢手的球搭子(不知道为什么,她从小就很受中老年人欢迎,大概是因为嘴巴甜吧)。
意思是害到我了。
妹妹长得比自己高两厘米不说,力气还比自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