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就是不那么热衷于运动,但该做的也有做,怎么会有这样的差距呢。
热意蒸得我开始冒汗,感觉呼吸间都带着水汽。
我不太热衷探入口腔的那种舌吻,但这次禾绿就是冲着舌吻来的。
她掠过牙关,恶作剧似的舔过上牙膛,又去勾缠舌底。
我有些腿软,只好去扶门板。
门本来虚掩着,这下被猛地往后推,我们两个险些都没站稳。
砰地,门关上了,禾绿发出哼哼的笑声。
我轻拍她的脸颊,厉声说:不准笑我。
不准打我。她不满道。
这哪里叫打,而且还不是你……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她刚刚在嘴巴里的行为,哽住了。
我怎么了,我没干什么啊,是姐姐你动手动脚的。
她强词夺理地说,抓住我的两只手,反剪在了身后,并顺着这个姿势圈住我。
我们互瞪了好一阵子。
然后她没忍住笑了。
对不起,你再亲亲我嘛,还没亲够。她说。
她揉揉我背后的手臂,同时用鼻尖蹭我的下巴,身体贴了上来。
我还想坚持一下,心里却轻易地败下阵,只得装作不情愿地慢慢探过去。
结果还是那么露骨。
禾绿仿佛在品尝我一样。
我是一块肉吗?我会变成她肚子里的一块肉,这个想法居然不恐怖,还让我兴奋,导致有些喘不上气了。
手被反扣着,又没法说话,我只能轻轻用舌尖去推拒,希望禾绿能明白我需要呼吸。
但她有点过于善解人意了,直接停了下来,还放开我,问:不想亲了吗?
我喘了几口气,摇头说不是。
多在白天做做看吧。
那个坏想法缠着我。
手自由了,所以再亲她的时候,我屈起膝盖慢慢往下,解开了她裤子的松紧带,撩起了上衣的衣摆。
她的肚子变紧了,其实浑身上下都差不多,长肌肉了吗?摸起来手感有点变化,不像以前那样软乎乎的。两种都好。
我跪了下来,将脑袋伸进衣服里。这时禾绿伸手抬我的下颌,听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姐姐,窗帘。她指了一下。
搞得我也不好意思了,显得好像很心急一样,只能尴尬跑过去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