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变暗了一点,但仍然是白天。
回来又亲了好一会儿,我才重新跪下去,把她的裤子往下扯。
胯处的皮肤上有一圈浅浅的勒痕,我没忍住在那些痕迹上咬了一下,从左边咬到右边,好用牙印覆盖掉它们。
然后就一直往下咬,扯下内裤,用鼻子顶开阴阜,将舌头滑进那条缝隙里。
在白天,在白天可以看清她的每一个动作,看到身体的曲线如何随着快乐起伏。
我突然懂了为什么会有人不分场合时间地进行性行为,不一定是夜晚,不一定是床上。
我以前认为那样很愚蠢,现在我也很愚蠢了。
她高潮时轻扯我的头发,又施力压下来支撑自己。
在那个瞬间,我可能变成了一件家具,比如鞋柜什么的,每天禾绿出门前,会扶着我穿鞋,我存在的意义就是短暂地支撑她,然后一辈子待在那里。
是荷尔蒙还是高三?还是爱或占有欲?这类念头最近越来越多。禾绿偶尔也会感觉自己变成了什么物件吗?
我环住她的腰,好让她更轻松一点,等平静下来后,她抱怨说这样站着好累,便也跪下来。
我们在嘴巴里交换各种体液的混合物,她将我推倒在地上,浑身的重量压上来。
现在我是一块地毯了。
地板很凉,但我是一块地毯,我的工作是让主人不必接触地板。
禾绿用膝盖分开我的腿,问我这样会不会难受,要去床上吗?地上太硬了,而且会脏。
我摇摇头,说等一下洗干净就好了。
她似乎也有点急,没等我把话说完就挤压着私处,扯了好几次才把裤子扯下来。她的脸好红。在白天看起来居然那么红,比晚上还要可爱。
也不知道是哪里被刺激到了,我从来没那么快到过。
失控感过于强烈,禾绿还想继续,其实我也想继续,但我叫停了她。不是出于理智,是我害怕一下子做太多,会耗尽某种额度。
好东西得留着一点点吃——这是什么意思?
我被自己的念头打了一拳。
荷尔蒙是很恐怖的,直到那一刻,我甚至还想说,你要负责把我洗干净。
但那是什么话?
那怎么会是我能说出口的话?
我又不是一块真正的地毯。
事后我站在浴室里,感觉很不可思议,只能望着一块瓷砖出神。
当然我不是第一次有这种念头,最初我还想当一个枕头,被禾绿夹在腿间磨蹭,可是没有激烈到仿佛玩角色扮演的程度,会真的去说那样的台词,自尊已经飞到九霄云外。
供她使用当然是可以接受的。
只不过,希望她不会有和我一样的想法。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想。
禾绿最好不要有什么时刻感觉自己变成了物件,也永远不应该被任何人使用,就算是我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