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刚送她的时候是常常戴的。
后来就摘掉了吗?从什么时候开始摘掉的?
我把项链放在手里掂了掂,朝姐姐招招手,她就倾斜身子凑过来。
“我帮你戴。”
我也凑过去对她说。
“啊……好,嗯,可以。”她快速地眨眨眼睛。
编得不长,重量也很轻,那块星图很小,而且白羊座本来就像根棍子,实际看起来只是一条黑色的绳子前端有几个节点,戴起来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我可是从舒适度到美观性都好好考虑过,结果就让它躺在钱包夹层里不见天日的,真是糟蹋人的心意。
将项链环过脖颈戴上,吊坠就刚好垂在锁骨窝附近,只要不是扣到第一颗扣子的衬衫,都可以不被衣领挡住。
不过,她现在好像还挺经常穿衬衫的。教师的通勤装都那样。
要不把所有的第一颗纽扣都拆掉吧。
我莫名冒出这个念头,一边想,一边无意识地从后颈处勒紧了项链,在姐姐的脖子上轻轻压出一道红痕,并不到窒息的程度。
她垂眼看着我,放任我这么玩闹,什么也没说。
喉咙吞咽的动作画过绳子,鼓动起波浪。
我又从正面勾住吊坠,用了点力往前扯,确认绳子没有因为时间太久而变脆。
姐姐顺着力道往我这边靠近了。
“禾绿,”她压低声音说,“那个,陈阿姨在外面。”
“我知道啊。”我冲姐姐笑了笑,放开了她,宣布道,“喏,戴好了,还是很好看的。”
“我又没说不好看……”
她自己摸摸被搞得发红的脖子皮肤,不知怎么的耳朵也变红了。
我出神地看着那块地方,她的脖子。食道,气管,声带。与灵魂和生命有关的许多器官……脖子。我说:“我可以帮你买点衣服吗?”
“嗯?”
“不用上班穿,你就休息日穿穿也可以。”
以前我经常穿她剩下来的衣服,这样比较省钱。
这导致我们的穿衣风格差不多,但到了后来,我得经常出镜,也就不得不开始研究穿搭了。
当然,我也没变得有多花里胡哨,只是颜色多了一点。
而姐姐基本上都是黑白色的,跟个韩国人一样。
“我就是想让你穿点有颜色的。”我说。
“可以是可以……”她还在摸自己的脖子,似乎不太自在,“不要太张扬就好了。”
“不会啊,就像我这样罢了。有红的蓝的绿的而已,你现在这样好闷。”
“我只是懒得搭配颜色嘛。反正你买啦。”
我满意地点点头。
是啊,反正时间还有很多。我会慢慢渗透进去的。
如果做爱不行,那总会找到更多融合仪式,让你身边的每个角落都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