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了几个来回,才有精力采纳我的建议。
那条绳子轻轻勒着我的后颈。
这样的感觉太好了。就好像我天生应该如此。整个世界都消失了,我只需要感觉这条绳子的松紧,来调整自己的动作。
大腿和绳子一起收紧,就舔得慢一点,它们一起放松,就舔得快一点。
禾绿的身体一点点变得滚烫,我已经被蒸得头晕目眩,她却能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
我无意识地夸她说好厉害,她紧紧用大腿夹住了我的脑袋,还是没忍住,很小很小地叫了我一声。
然后就这么抽搐着,把我越捆越紧,几乎压到窒息。
涌出的甘泉顺着下巴流到了耳后,我竟然觉得好可惜。
平静下来后,禾绿眨眨眼睛,好久都回不过神。
她帮我抹掉脸上乱七八糟的液体,我看见项链在她手背上留下了红色的勒痕,没法帮她揉开,只能用鼻尖和脸颊去蹭,倒是把滑腻的体液蹭上去了。
禾绿笑了,挪动自己躺下来,抽了张纸擦擦我的脸,还正儿八经地把眼镜给戴了回来。
这一戴,我的脸变得滚烫。镜片湿了。
她笑嘻嘻地帮我也擦掉,我无奈地摘掉它。
我们侧躺着,慢慢地亲吻对方,她解开了我的手,我就把被子拉上来。
姐姐,考试好累啊。禾绿挤进我怀里说,我好想什么都不做,当一个只需要每天和你在一起吃饭睡觉的废人。
不可以。我说。
我知道!我就抱怨一下。
不过,你以后想做什么?我问她。
唔,没想法。做好饭等你下班?她说了个笑话。
我却不解风情地正经回答:不行啊,如果实在没办法,我会养你的,但是你不能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的。
我懂啦,可是我还小,想不出来不是很正常吗?我会想出来的。
是啊,她还小。我努力把喉咙里的东西往下咽。
她会懂吗?
我想到之前祈求她让我留在这里,可她说我应该往更远的地方走下去。
我当然也希望她这样,如果站在她的位置上,我也会说一样的话。
如果可以求她,我一定会跪下来,让她不要把我放在自己的需求与命运之上。
然而我有一种预感,她就是把我放在了那之上,像一只粘在脚后跟的幼兽,满心满眼都只有我,像月亮围着地球转。这是我亲手造就的。
即便如此,此时此刻,我的激情仍然可耻地想让她明白:我需要她。
需要她的呼吸拂过我的锁骨,需要听见她有点单薄的声音,需要她的肌肤与自己的贴在一起。
也许是被子里的世界只有我和她,这样让很多事情都变得无比简单。
脑海只剩下一个原始的念头:不要放我走,捆好我,永远不要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