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摘掉我的眼镜,或者说,只是把它往上推,推到额头上,就有些生涩地坐了上来,肌肉绷得很紧张。
气味包裹住了我。
也不知道那该叫做什么味道,实际上并不是甜的。
人类的性器官分泌液都是咸的,但我总是感觉到甜蜜,可能还混有一点茉莉味,大抵是沐浴露的功劳。
要不然,让禾绿永远当我的饮水机好了,对不起,明明之前还说,她不应该成为物件被我使用……可是我真的很需要解渴。对不起。
没有手的辅助,我舔舐的动作非常混乱,鼻尖一次次滑入缝隙,感觉整张脸都滑溜溜的。
为了吞咽汁液,渐渐就从舔变成了吮吸。
眼镜滑了下来,冰凉的金属碰到禾绿的耻骨,她的肚子猛地缩紧,嘴里发出克制的呜咽。
我无暇顾及,激情上脑的感觉实在是太令人沉迷了。
好像是动作太大,禾绿总是一下下抬起自己,不让我舔,碰到我的时候就止不住发抖,简直是在锻炼大腿肌肉,而我也不得不跟着她反复抬起上半身。
这是在做卷腹吗?
那些断断续续的喘息逐渐有了力竭的感觉,我趁着禾绿抬起来,告诉她可以不用那么费力,稍微压着我也可以。
她扶着床板,有些迷茫地垂眼看我。
我拼命弓起脊背,让整张脸更加贴近她。眼镜很碍事,但也因为眼镜,我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切。
激情不仅仅是模糊的,还可以这样清醒。这样让我不知怎地感觉到了安慰。
但禾绿贴心地帮忙摘掉它,还忘了可以放下来,就这样拿在手里,搞得只有一只手可以用。
扶了好几个地方都不顺手,最终她把手插入我的发间,撑在我的额头上,慢慢压下来。
我用舌头稍稍撑开阴道口。
那些汁液就是从里面涌出来的,我想要更多。
姐姐,这样太刺激了。禾绿又抬起了臀说,她慢慢呼出一口气,扯得我有点疼。
她似乎也没办法好好掌握力道,就像我没办法好好舔她一样。这个姿势让我们变成了两个新得不能再新的新手。
可能这才正常呢?
我的舍友们偶尔会聊些深夜话题,她们都说自己从来没有和人发生过性关系,我只能假装害羞地一言不发。
无论是她这个岁数,还是我这个岁数,没有经验才是正常的,但怎么会搞得像我们做了一辈子一样,好像这辈子就没有做过别的事。
只有激情的关系,对我而言也不够满足。
沟壑间的汁液逐渐干涸。我回到上面刺激阴蒂,随着一次吮吸,禾绿又扯了扯我的头发,这次比以往每一次都痛,痛得我闷哼了一声。
她赶忙松开手,跟我道歉,还揉揉我的脑袋。
她看上去腰没力气了,身体倾斜向床板那边。这个姿势可能太难了。怎么办呢?应该叫她解开我的手,好扶着她,但我不想被放开。
她的手放在我的后脑,还在轻轻揉着,其实那些地方根本不痛,但我很需要。就算没有疼痛,我还是想要她来摸一摸,这样好亲昵,暖洋洋的。
我花了一段时间才振作起来,捡回人形,开口说:要不,你受不了的时候,就扯一下项链吧。会不会不方便?
如果要扯到项链,禾绿就得背着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