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和花火趴在地上,身体因为痛苦和疲惫而剧烈地抽搐,却一起带着哭腔,声音沙哑而坚定:
“是……谢谢父亲大人……”
“花火……花火会努力的……呜……”
我知道,从今往后,她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将彻底地属于我。
昨夜的极限训练,如同最深刻的烙印,刻在了雏田和花火的身体与灵魂深处。
她们的肌肉,在撕裂般的酸痛中叫嚣;她们的后穴,在反复的贯穿和填满后,依旧残留着火辣辣的肿胀感。
行走,甚至只是站立,都牵扯着那处最私密的伤口,带来阵阵令人羞耻的刺痛。
然而,当正午的太阳升至日向宅邸的正上方,将演武场那片空旷的木质地板晒得滚烫时,她们姐妹二人,已经身穿单薄的白色训练服,相对而立。
她们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白眼中的血丝清晰可见。
昨夜的折磨与几乎未眠的恐惧,让她们看起来如同两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摇摇欲坠。
“开始。”
我站在演武场的边缘,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们紧绷的神经上。
没有选择,没有迟疑。
“是!”
雏田和花火齐声应答,声音沙哑而颤抖。
她们强忍着双腿的酸软和后穴的刺痛,缓缓摆开了柔拳的架势。
动作迟滞而僵硬,每移动一寸,都伴随着细微的、压抑的痛哼。
她们的对打,与其说是模拟,不如说是一场慢动作的折磨。雏田一掌推出,力道绵软无力;
花火侧身躲闪,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她们的眼中没有战意,只有对身体极限的忍耐和对我的恐惧。
我静静地看着她们那副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太慢了,太弱了。”我缓缓走向场中,“实战中,敌人不会给你们喘息的机会。你们的下盘,必须在任何干扰下都稳如磐石。而今天,我就要让你们亲身体会,什么叫做真正的‘实战干扰’。”
我双手结印。
“砰!”
一团白烟爆开,一个与我一模一样的影分身,出现在我的身旁。
看到这一幕,雏田和花火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开始剧烈地颤栗。
她们瞬间明白了,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那比昨夜更加恐怖、更加羞辱的“加强训练”,即将来临。
“继续对打,不准停。”我命令道,“谁敢停下,谁敢摔倒,训练加倍。”
我和我的影分身,一左一右,如同两个狩猎的恶魔,缓缓地走到她们姐妹的身后。
我们甚至没有帮她们褪下亵裤,只是粗暴地将其扯到一旁,露出那两处经过一夜蹂躏,依旧红肿不堪的稚嫩后庭。
“准备好了吗?”我低笑着,将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狰狞毕露的硬屌,对准了雏田那不住收缩的穴口。
我的分身,也做了同样的动作,将另一根同样滚烫的肉棒,抵在了花火的身后。
“父……父亲大人……求……”雏田的哭喊还未出口。
“现在,开始!”
我一声令下,我和分身同时腰部发力,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噗嗤!”
两声令人牙酸的、肉体被强行贯穿的声音,同时在演武场上响起!
“啊啊啊啊——!”
“呀啊啊啊——!”
两声撕心裂肺的、混杂着痛苦与绝望的惨叫,响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