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和花火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狠狠击中,猛地向前一冲!她们的柔拳架势瞬间崩溃,双腿一软,眼看就要瘫倒在地。
“站稳!”我怒吼一声,我和分身同时伸出手,死死地掐住她们纤细的腰肢,强行将她们的身体稳住。
“啪!啪!”
我和分身,开始了毫无节奏、毫无怜悯的、超用力的肛交撞击!
这不再是昨夜那种带有“教学”性质的冲击,而是纯粹的、暴力的、为了摧毁而存在的蹂躏!
我们的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将整根肉棒狠狠地砸入她们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肠道深处,撞得她们的子宫都在颤抖!
“呜……啊……嗯……!”雏田的身体被我撞得剧烈地前后摇晃,她挥出的手掌毫无章法,只是本能地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维持平衡。
她的白眼向上翻着,口中溢出白色的唾沫,小脸因为剧痛和快感的交织而扭曲变形。
“啪!啪!啪!”我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红色的肠液和昨夜残留的精液,然后又在下一秒,裹挟着淫靡的汁水,更狠地撞回去!
“不……不要……啊……姐姐……救我……”花火的情况更加凄惨。
她的身体比雏田更小,分身的冲击对她来说更加致命。
她的哭喊已经不成调,双腿在疯狂的撞击下不住地打颤,几乎要被撞得离地。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对面的姐姐,却只在空中徒劳地抓挠。
“啪!啪!啪!”分身的肉棒在她那稚嫩的后穴里疯狂肆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猛地一凸,仿佛内脏都要被撞得移位。
演武场上,出现了极其诡异而淫靡的一幕。
两个小女孩,一边维持着柔拳的架势,一边被两个一模一样的成年男人,从身后用巨大的肉棒疯狂地后入。
她们的呻吟、哭喊,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她们为了维持平衡而发出的粗重喘息声,混合在一起,谱写出一曲充满了暴力、屈辱与淫欲的交响乐。
“对打!看着对方的眼睛!出招!”我一边疯狂地操干着雏田,一边对着她们咆哮。
雏田含着泪,努力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妹妹。
她看到花火那张被泪水和鼻涕糊满的、绝望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混杂着怜悯和优越感的刺痛。
她深吸一口气,将查克拉凝聚在指尖,一掌缓缓地向花火推去。
“八卦……空掌……”
那掌风软弱无力,却耗尽了她全部的意志。
花火被分身撞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但看到姐姐的出招,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好胜心,让她猛地一咬舌尖,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
她也抬起手,想要格挡。
就在这一刻,我和分身,仿佛心有灵犀般,同时在她们的身体里,达到了高潮!
“呃啊啊啊——!”
两股滚烫的、远超以往任何一次的“父爱岩浆”,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喷射进她们那早已被操干得麻木的肠道深处!
“呜啊——!”
“咿呀——!”
在被海量精液灌满的瞬间,她们姐妹俩的身体同时剧烈地一颤,白眼一翻,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向前倒去。
我拔出肉棒,任由雏田瘫倒在地板上。影分身也随之消失,花火的身体也摔在了地上。
两具小小的身体,如同被玩坏的玩偶,横陈在演武场中央。
她们的训练服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稚嫩的曲线。
她们的身后,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正一股一股地向外流淌,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形成两滩淫靡的水洼。
正午的阳光,毫无遮拦地照射在她们的身上,将她们的狼狈与屈辱,映照得一清二楚。
我站在她们之间,低头俯视着我的两个“杰作”,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暴虐的满足感。
夕阳的余晖从书房障子缝隙里透进来,把榻榻米染成一片暧昧的橘红。
雏田和花火跪坐在矮桌前,面前摊开忍校的作业卷子,毛笔握得发白。
她们今天下午刚被我用影分身操到昏厥,现在双腿还在细细地打颤,后穴肿得像熟透的桃子,走一步都夹着腿,生怕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