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晨,日向宅邸的餐厅比往常更热。
灶台上刚熬好的味噌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泡,浓郁的海带与柴鱼香气弥漫整个房间。
热气蒸腾,像一层白雾笼罩在雏田和花火的脸上,让她们本就通红的小脸显得更加滚烫。
我坐在主位,手里端着一碗刚出锅的味噌汤,却没有要喝的意思。
“今天,换个吃法。”我淡淡开口,声音却像铁锤砸在她们心上。
雏田跪在左侧,双手背在身后,右脚已经抬起来,脚心朝上,白丝因为紧张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足弓绷得死紧,青筋清晰可见。
花火跪在右侧,十根脚趾拼命张开,趾缝被强行撑成五道深深的沟壑,同样汗湿的白丝紧贴着皮肤,像第二层皮。
我把整碗滚烫的味噌汤,缓缓倒向雏田的右脚心。
“嘶——!!”
汤汁刚一接触脚底,雏田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背,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呜咽,眼泪瞬间飙出。
热汤顺着足弓流淌,烫得她脚底通红,却又被白丝牢牢锁住,热气蒸得丝袜滋滋作响,脚心立刻浮起一片红晕。
“烫……烫死了……父亲大人……呜呜……雏田的脚要熟了……”她哭得浑身发抖,脚趾痉挛般蜷曲,却不敢缩回去,只能硬生生把脚心抬得更高,让汤汁全部盛在足弓凹陷处,形成一个小小的“汤池”。
我低下头,嘴唇直接贴上她滚烫的脚心。
“咕嘟——”
一大口滚烫的味噌汤混着她的脚汗和体温,被我直接吸入口中。舌尖扫过她被烫得发红的脚底,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足弓,带起一阵战栗。
“呀啊啊——!!”
雏田哭喊着仰起头,脚趾猛地绷直,汤汁从趾缝溢出,顺着脚踝流到脚踝。
我张大嘴,几乎把她半只脚都含进去,舌头在脚心打转,卷走每一滴汤的同时,把她的脚底舔得湿亮发光。
白丝被烫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脚心被我吸得凹陷进去,红痕交错,像被烙铁烫过。
另一边,花火的情况更惨。
五个刚捏好的饭团,被我一个个塞进她的十根脚趾缝里。
热腾腾的米饭烫得她脚趾发抖,却必须死死夹紧,不让饭团掉下来。
米饭的温度透过白丝渗进趾缝,她哭得满脸泪水,脚趾因为用力而发白。
“好烫……花火夹不住了……要掉了……呜……”
我低头,一口咬住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饭团。
“咔滋——”
牙齿直接咬在她的脚趾上,米饭的热气混着她的脚香在口腔里炸开。
我舌头卷走米饭的同时,狠狠舔过她趾缝里的皮肤,舔得她脚趾猛地弹开,饭团差点掉落,又被她哭着夹回去。
我一口一个,依次咬掉她五个趾缝里的饭团,每咬一口,就把她的脚趾也含进嘴里用力吮吸,舔舐。
白丝被咬得破洞百出,露出粉嫩的趾肚,上面全是我的牙印和米粒。
她的脚趾被我舔得又红又肿,趾缝里全是我的唾液和碎米饭,像被彻底蹂躏过的小穴。
“父亲……花火的脚趾……要被吃掉了……呜呜……”
餐厅里全是汤汁被吸吮的“咕嘟”声、米饭被咬碎的“咔滋”声,和她们压抑不住的哭喊。
热气蒸腾,汗水顺着她们的小腿往下淌,和味噌汤、米饭碎屑混在一起,滴在榻榻米上。
我左右开弓,一边把雏田的脚心当碗,大口喝着烫得她直哭的味噌汤;一边把花火的脚趾当筷子,一口一口咬掉她趾缝里的饭团,顺便把她的脚趾也舔得湿亮发肿。
十几分钟后,一大碗味噌汤被我喝得干干净净,五个饭团也被我吃得一粒不剩。
我终于松开她们的脚,抬眼看着那四只惨不忍睹的白丝小脚:
雏田的右脚心被烫得通红,布满我的舌痕和吸吮留下的凹陷,白丝破了几个大洞,脚心全是湿黏的唾液;花火的十根脚趾红肿得发亮,趾缝里残留着米粒和我的唾液,白丝被咬得七零八落,像被野兽撕扯过。
我舔了舔唇角残留的汤汁和米香,满意地开口:
“今天的早餐,比昨天更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