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雏田换饭团,花火盛汤。后天再换。直到你们的脚能完美当我的餐具为止。”
她们瘫坐在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一起带着沙哑的嗓音回应:
“是……父亲大人……”
“花火……明天会夹得更紧……”
第四天清晨,我刚睁眼,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少女体香与干净皂香的味道。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雏田探进半个小脑袋,白眼羞答答地瞄我一眼,又迅速缩回去。紧接着,两双裹着崭新白丝的小脚,悄悄溜了进来。
她们今天换了最薄的那种白丝,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粉嫩的脚背血管和圆润的趾肚。
丝袜顶端还绣着一圈小小的日向家纹,像给这双脚打上了“宗家专属”的烙印。
“父亲大人……早安。”雏田声音细得像蚊子,却带着明显的颤音。
我还没开口,两个小丫头已经自觉跪坐在床边,动作整齐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雏田先动手,她跪直身体,双手撑在榻榻米上,慢慢把右脚抬起来,脚心对着我的脸的方向,脚趾轻轻蜷成一个可爱的小拳头,然后……“啵”地一声,脚趾缝里突然弹出一颗小小的、
裹着白丝的薄荷糖。
糖纸是透明的,薄荷糖在丝袜里被体温捂得微微发软,带着她脚趾缝里特有的温热体香。
“父亲大人……早上要不要……吃颗糖醒醒神?”她声音抖得厉害,却强撑着把脚送到我嘴边,脚趾还故意在我唇上轻轻蹭了蹭。
我张嘴,一口含住她的脚趾,连糖带丝袜一起咬住。
舌尖一卷,薄荷糖在口腔里炸开冰凉的味道,混着她趾缝里甜丝丝的汗香,刺激得我瞬间清醒。
“唔……”雏田低低地哼了一声,脚趾在我嘴里瑟缩,却又舍不得抽回去。
另一边,花火不甘示弱。
她直接爬上床,跪坐在我腿侧,双手背在身后,把双脚并拢,脚心相对,中间夹着一根细细的竹签,竹签上串着三颗刚烤好的小章鱼烧,热气腾腾。
“父亲大人……花火亲手烤的……请用。”她声音带着明显的竞争意味,脚趾用力一夹,章鱼烧的酱汁立刻从脚心缝隙里渗出来,顺着白丝往下淌,滴在我大腿上,烫得我肉棒猛地一跳。
我低头,一口咬住她脚心中间那颗章鱼烧,牙齿顺势把她的足弓也咬在嘴里,舌尖卷走酱汁的同时,狠狠刮过她最敏感的脚心凹陷。
“呀——!”花火尖叫一声,差点摔倒,却硬生生用另一只脚勾住床沿稳住身体。
从这一刻起,整个日向宅邸,都变成了她们的“狩猎场”。
上午的书房里我正在批阅族内文件,长老们围坐在旁边讨论下个月的祭典事宜。
雏田跪坐在我脚边,表面上是在给我研墨,其实右脚已经悄悄伸到我胯下,脚趾隔着裤子轻轻勾画着肉棒的轮廓。
白丝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能清晰看见她脚趾在布料上用力到发白的痕迹。
花火更胆大,她跪在桌子对面,假装在整理卷轴,实际上双脚已经从桌下伸过来,和雏田的脚一起,把我的肉棒夹在四只小脚中间。
长老们滔滔不绝:“……这次祭典需要准备三百个灯笼……”
我面无表情地点头,胯下却被四只白丝小脚夹得青筋暴起。
雏田的脚趾负责龟头,花火的脚心负责柱身,配合得天衣无缝,脚趾缝里甚至提前抹了润滑油,滑不溜丢。
当长老说到“预算可能超支”时,花火突然用力一夹,我的肉棒猛地一颤,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强行压住,用查克拉封住精关,冷冷瞥了花火一眼。她立刻吓得脚趾一缩,却又在下一秒,用脚趾尖偷偷蹭我马眼,像在撒娇。
午间——
全族年轻一辈都在练习柔拳,我站在高台上监督。
雏田和花火穿着短款训练服,站在最前排。别人都在认真扎马步,她们俩却在人群掩护下,悄悄把脚往我方向伸。
雏田突然一个“失手”,脚踝一扭,整个人往我怀里倒来。
我顺势接住她,她却趁势把右脚直接塞进我衣摆里,脚趾精准地勾住我裤腰,往下拉。
几乎同时,花火从另一侧扑过来,假装被雏田撞到,实际上是把双脚并拢,直接夹住了我已经硬邦邦的肉棒。
周围族人只看见两位大小姐不小心摔倒,全都关心地围上来:“大小姐没事吧?!”
我面不改色地把她们扶起来,胯下却被四只小脚夹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