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假前一天晚上,许嘉栩在学校边上订了两间房。
一间他和许嘉羿住,一间给欧阳曦。
两间只隔着一面墙。
许嘉羿答应晚上过去陪她,许嘉栩在旁边听见他们压着声音嘀咕,没有拆穿。
十点多,许嘉羿看哥哥睡了,于是悄悄起身,猫着步出门,随即就听见隔壁的门轻响了一下。
许嘉栩躺在黑暗里,眼睛睁着。
很快,墙那边传来压得很低的说话声,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床垫陷下去的轻响。
欧阳曦叫了一声“嘉羿……”,尾音又软又短,像是被人捂住了半截。
许嘉羿没有急着进。
他先把她的白T恤推到胸口,含住一侧乳尖,舌面慢慢碾过,牙齿轻轻咬着。
她娇喘了一声,抓着他的头发,腿在被子里夹紧又松开。
等他的手探进腿心,花缝已经湿了,花液沾了他满指。
“轻一点……这里隔音好像不太好。”许嘉羿哑着说,把她的双膝分开,低头吃她的花唇。
舌尖裹住了花核,又慢又重地舔,舔到她腰乱扭,才探进花穴里。
水声在安静的夜里很清楚。
墙这边,许嘉栩听得见。
一下,又一下。
他的手指捏着床单,身体隐隐发热。
欧阳曦去得很快。她把脸埋进枕头,热液涌出来,腿根直抖,还是伸手去拉许嘉羿:“进来……”
许嘉羿抵着那处还在收缩的小穴口,慢慢顶了进去,可这一顶,就是一整根全数插入。
“啊……轻点嘛……”她娇声叫着,可许嘉羿早知道她是个口是心非的丫头了,一边深顶,一边笑着调侃她“你可不就喜欢我肏到最里面嘛。”
床板经不住这般很快发出有规律的轻响。
他一开始还克制,后来被她小穴夹得没了耐心,抽送渐渐加重。
肉体拍打的声音透过墙传过来,闷,密,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了丰沛的汁水,一下比一下湿。
欧阳曦的娇喘压不住,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又被自己的手捂回去。
许嘉栩听了很久。
听她被顶到最里面时那声短促的哼,听床板撞墙的闷响,听许嘉羿低低的喘息。
他没有起身。
只是躺着,裤子里的肉棒硬得发痛,等那边的吱吖声、喘息声慢慢低下去,变成两个人小声的闲聊声后,不久就是一片安静。
他抬手看了眼时间……十二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