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样细雨绵绵的上午:雨点打在窗格上,奏出的轻快滴答声仿佛一首清闲的扬琴小曲。 此般情景之下,身为会长的停云直到十点才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坐到梳妆台前,倒也算不上什么怪事了。 好在梳妆打扮的工作并不算麻烦:眼角勾满绛红,樱唇点上黛粉,金簪盘起秀发,玉梳抚平尾巴,再饮下一杯新沏的清茶,扫去残留在瞳仁里的惺忪睡意,今日的妆造便已完成了大半。 “恩公。” 而后,轻唤起这声熟悉的称呼,这位温婉的狐人少女回眸一笑,与在一旁驻立许久的我对上眼神,“小女子这妆容的最后一步,照旧还是交由你来完成吧。” 说罢,她将一只装着朱红色液体的小琉璃瓶递至我的手中,自己随即起身离开梳妆台,自红木圆凳转而坐回余温尚存的床铺。 在那里,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