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张虽蒙着轻薄黑纱,却难掩绝代风华的容颜。 她静静地守在床榻边,深邃迷离的眸子里倒映着我苏醒的面孔,见我长睫颤动,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如释重负的关切,轻声问道:“你醒了?可感觉好些了,身上还有哪处难受?” 那声音清脆如碎玉击冰,偏偏落入耳中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软糯。 我心中暗自运功自查,发现体内原本枯竭紊乱的经脉不知何时已被一股至纯至柔的阴劲梳理得妥妥帖帖,虽然真气尚未完全复原,但已无大碍。 我咧嘴一笑,带着几分平日里的惫懒与傲气道:“嘿,我是不死神龙,区区一点小震荡,哪能真要了我的命去?” 说来也是奇哉怪也。 我与这黑衣丽人明明满打满算不过见了两次,甚至连她的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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