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足以让一个人忘掉另一头畜生的眼睛。 我是从手机里被震醒的。 睁开眼,晨光已经爬上窗帘,屏幕上是一串红得刺眼的未读——渠道部经理凌晨四点发的战报截图:守贞兔首发三天的销量,顶上了'晨露'过去一个季度的总数。 评论区里的姑娘们把它叫作'那只会守门的小东西',晒单文案一个比一个野,有人说它比她交过的男朋友都懂分寸。 我把手机扣回枕边,望着天花板,心里那口气却没松下来多少。 三周前,我还坐在办公室里被友商的马形新品压得喘不过气。 那位老客说得对——“人做的玩意儿到底有极限,想被填满,还是得看畜生的。”我那会儿不懂这句话的分量,只当是竞品放出来的狠话,一门心思钻进牧场,想偷几组真牲口的尺寸回去画图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