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面前摆着。连人带家伙什,都在我审讯室。”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好像是猛地站起来碰翻的。
“你什么都别动。我现在打电话。”
陈厅挂了。
赵建国把电话放下来,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他看了一眼云安。
小家伙正用吸管往AD钙奶的空瓶子里吹泡泡。
吨吨吨吨。
赵建国忽然觉得很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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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赵建国的电话响了七次。
第一个电话是陈厅打回来的,问他战甲的能源装置是什么结构,赵建国答不上来。
第二个电话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对方上来先报了一串部门编号,赵建国听完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第三个电话开始就不让他接了。
来电话的人直接要求跟赵建国的上级通话。
张伟帮他接了第四个,听了三句就把电话递回来:“局长,这人说他是科学院的。”
赵建国接过来。
对方开口第一句话:“战甲胸口那个发光装置,你拍一张最高清的照片发给我。”
赵建国照做了。
发完之后等了大概两分钟。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很重的喘息。
“这个孩子在哪?”
“深市南区派出所。”
“你现在立刻做三件事。”
对方的声音很急,“第一,所有门窗关闭,不许任何无关人员进入。第二,这个孩子和这套设备不许出现在任何影像记录里,之前拍的全部删除。第三”
他停了一下。
“从现在开始,你对任何人,包括你的家人,一个字都不能提。”
赵建国攥着话筒,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明白。”
电话挂了。
审讯室里又安静了。
“我们可以回去睡觉了吗?”
云安抱着空瓶子,声音软软的。
赵建国看着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等一下啊。”
凌晨两点十四分。
派出所外面突然多了很多车。
张伟从窗户缝往外瞄了一眼,血压直接上来了。
黑色商务车七八辆,清一色没牌照。
车门打开后下来的人全穿作训服,腰上别着的轮廓他太熟了。